裙子上身部分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圆润的乳房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湿冷和紧张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得清清楚楚。
裙摆短得可怜,湿漉漉地贴在她大腿根,肉色超薄丝袜的袜口那一圈精致的粉色蕾丝边时隐时现。
雨水顺着她黑直的长发往下淌,流过白皙的脖颈,滑入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咬着下唇,那双浅褐色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不知是雨水还是泪光。
她低头看着黑屏的手机,纤细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发抖,徒劳地按着开机键,整个人像只受惊后无处可躲的小鹿。
旁边一辆银色轿车里,一个中年男司机摇下车窗透气,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公交站台那个湿透的年轻身影吸引。
他盯着女孩被湿裙子紧紧包裹的、随着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的胸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混合着同情和更直白的欲望。
另一边,一个骑着电动车披着雨衣的外卖员也在等堵车过去,他歪着头,视线贪婪地流连在女孩湿透后显露无遗的腰臀曲线和那双紧并的丝袜长腿上,低声吹了个模糊的口哨。
杨国栋坐在奔驰驾驶室里,真皮方向盘被他烦躁地握紧。
他透过被雨刷不断刮擦仍显模糊的车窗望出去,目光掠过混乱争吵的司机,扫过拥堵不堪的车流,最终,不受控制地停滞在公交站台那个显得尤为无助的年轻女孩身上。
隔着雨幕和距离,她的身影有些朦胧,但那湿透后几乎透明的衣裙紧贴出的诱人曲线,以及衣裙下清晰可见的年轻肉体的饱满轮廓,却带着一种直白的冲击力撞入他的视野。
那湿布料下挺翘的乳尖形状,那短裙包裹的浑圆臀线,那丝袜覆盖的修长腿型,无一不在无声地散发着青涩又直接的诱惑。
一种掺杂着居高临下般怜悯与更赤裸占有欲的冲动,在他体内迅速升腾、发酵。
他看着那女孩在冷雨中微微发抖、紧抱双臂试图遮掩却反而更凸显身体曲线的姿态,看着她那强装镇定却又难掩慌乱的神情,一种掌控弱小、品尝鲜嫩的阴暗愉悦感,开始在他心底蠢蠢欲动。
他44岁了。
这个年纪,早已在社会这个巨大的染缸里浸泡得褪尽了青涩,熟练地披上了温文尔雅、成功企业家的外皮。
他习惯用和煦的笑容、得体的谈吐、对下属看似关怀的举动来伪装自己,将内心深处那贪婪的、见不得光的占有欲牢牢封锁。
然而此刻,身边这个女孩,这个仿佛被雨水打落枝头的、瑟瑟发抖的娇嫩花苞,她那不设防的脆弱,那湿透衣物下呼之欲出的青春胴体,像一把精准的钥匙,不费吹灰之力就撬开了他精心构筑的伪善外壳。
这番景象,这娇怯的神态,不知怎的,竟勾起了他一段尘封的记忆。
很多年前,他也曾如此“纯粹”过。
那时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白天在工地搬砖,灰头土脸,晚上蹲在路边啃冷馒头,眼里却燃着不服输的火焰。
他遇到过心仪的女孩,也是现在自己的妻子,梳着两条粗辫子,笑起来眼睛像月牙。
他连请她看场电影的钱都要攒很久,最大胆的举动也不过是偷偷塞给她一个红苹果。
那时他的欲望简单而卑微,牵一下手就能心跳加速一整晚。
后来呢?
后来他抓住了机遇,钻了规则的漏洞,学会了笑里藏刀,习惯了酒色财气。
他拥有了曾经不敢想象的钱财和地位,身边从不缺少投怀送抱的女人,或妖艳,或知性,但她们的眼神里大多掺杂着算计和欲望,像精心调制的鸡尾酒,层次分明,却失了真味。
他早已忘记了那种单纯的心动,取而代之的是对各种女性身体更直接、更贪婪的占有和征服欲。
他将这视为成功者的特权,是他拼搏半生应得的犒赏。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纯净无瑕的许静,他内心冷笑:这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他付出了代价,爬到了这个位置,自然有资格享用这些青春的、鲜嫩的“贡品”。
他甚至从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愉悦,撕碎纯真,玷污美好,这本身不就是一种极致的权力体现吗?
杨国栋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雨水敲打车顶的声响仿佛在他耳中放大,混合着自己加速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