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摩擦着身下的沙发面料,腿心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泽欢一边享用着她的乳房,一边将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睡裙裙摆彻底卷到了腰际,露出了被黑色透肉丝袜包裹的三角地带。
丝袜的裆部是透肤设计,此刻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中央,隐约可见浓密阴毛的轮廓和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
“看看你,都湿透了。”泽欢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笑意。他用手指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布料,按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
强烈的刺激让任念弓起了腰,呻吟变得高亢而甜腻。
“别……别看……”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泽欢有力的大腿抵住,无法动弹。
暴露在丈夫目光下的私密处,因为羞耻和刺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丝袜裆部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为什么不让看?”泽欢低笑,指尖加重了力道,“我的念念,这里永远都这么诚实。”他俯身,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用嘴唇含住了她隆起的阴阜,湿热的气息和舌头的压力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敏感的嫩肉上。
“啊啊……不行……”任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疯狂。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办公室桌下,被迫为杨国栋口交的画面,那浓烈的腥膻味道仿佛再次充斥口腔。
强烈的罪恶感袭来,但身体却在这罪恶感的催化下,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剧烈的高潮。
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彻底浸透了丝袜,甚至渗出布料,在沙发坐垫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的身体痉挛着。
泽欢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失神迷离的脸庞,脸上潮红遍布,眼神涣散,红唇微张着喘息。
他知道她此刻的动情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让他兴奋得几乎难以自持。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家居裤,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
龟头饱满紫红,因为兴奋而渗出晶莹的先走液。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她泥泞的穴口摩擦,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传来的灼热和蠕动。
“念念,告诉我,你爱我。”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要求,肉棒一下下撞击着那最敏感的珠核。
任念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心理挣扎中,听到丈夫的话,她几乎是本能地回应:“爱……我爱你,泽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被欲望支配的真诚。
“我也爱你,念念。”泽欢低语,终于不再忍耐。
他用手粗暴地扯开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伴随着轻微的撕裂声,她湿淋淋、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穴肉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黏稠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
他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凶悍地闯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插到底!
“啊啊——!”任念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背。
与杨国栋粗暴的侵犯不同,丈夫的进入带着她熟悉的节奏和力度,却因为心头的重负而显得格外沉重和……刺激。
泽欢开始大力抽送,肉棒在那紧致多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
“说你永远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命令,撞击的力度加大。
任念的意识在快感和愧疚中浮沉,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深入,羞耻地回应:“我永远……是你的……啊……轻点……”
“说你不会离开我……”泽欢的呼吸粗重,肉棒在她体内胀大。
“不会……我不会离开你……泽欢……用力……”任念的呻吟变得高亢,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剧烈的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箍得更紧。
任念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高亢而甜腻,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情欲。
她的阴道壁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泽欢的粗长肉棒,剧烈的收缩一阵阵传来,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器官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