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将所有的肮脏和盘托出。
“泽欢……我……”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我是不是……不是一个好妻子?”
泽欢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那双杏仁眼因水光而更加勾人,微张的红唇泛着诱人的水泽。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然后沿着她的脸颊,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怎么会?”他的唇贴着她的,低声呢喃,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你是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
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技巧性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
任念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暂时驱散了那些可怕的记忆,却也加深了她的自我厌恶。
她一边沉溺于这熟悉的亲密,一边在心底呐喊着自己的不堪。
泽欢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任念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她湿热的口腔。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混合着酒气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
任念的呼吸瞬间被夺走,鼻腔里充斥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她的舌头被动地蜷缩,却在他持续的挑逗下开始颤抖着回应。
他的吻像一场暴风雨,舌头野蛮地扫过她的上颚和牙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任念的嘴唇被吮吸得红肿发痛,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泽欢的手掌紧紧固定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却的可能,这个深吻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唾液从任念嘴角滑落,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流淌,没入深V领口下的乳沟。
泽欢的舌头追随着那抹湿痕,粗鲁地舔过她的下巴和锁骨,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任念的乳头在薄如蝉翼的睡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急促的呼吸摩擦着丈夫的胸膛。
任念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腿心渗出更多热流。
泽欢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时而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时而顶到最深处模仿性交的动作。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家居服留下浅浅的红痕。
当泽欢稍稍退开,任念立刻发出不满的呜咽,主动追随着他的嘴唇。
他低笑着再次封住她的嘴,这次将她的下唇含在齿间轻轻啃咬,再用舌尖抚慰那细微的痛感。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变得愈发粗重滚烫。
这个漫长的湿吻让任念头晕目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裆部早已湿透。
泽欢终于结束这个吻时,银色的唾液仍连接着两人的唇角,他用手背抹去那抹糜烂的痕迹,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红肿的唇瓣。
泽欢的手滑到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她腿部肌肤的温热和紧致。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地带流连,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
“不要想太多,”他在她唇边喘息着说,另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裙的领口,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一边饱满柔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让我爱你,好吗?”
“嗯……”任念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在他的爱抚下迅速升温。
酒精、愧疚、以及被杨国栋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度,让她几乎无法抵抗丈夫的触碰。
她的乳房在他掌下胀痛,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泽欢熟练地解开她睡裙肩带的扣子,丝滑的布料瞬间滑落,将她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尖红肿挺立,微微颤抖着。
他俯下身,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舌尖绕着那硬韧的顶端打转。
“啊……”任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呻吟脱口而出。
她的手指插入泽欢的发间,既是推拒又是迎合。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坦白一切,但身体却诚实地追寻着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