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喉咙发紧,几乎要说出杨国栋的名字:“就是……被碰了腰,或者被迫喝酒,那种感觉很难受。”
“他们碰了你哪里?”泽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腰……还有腿。”任念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一次,裙子还被掀起来了。”
“掀到哪里?”泽欢的呼吸略微急促,“大腿?还是更高?”
任念的脸颊泛红,羞耻感涌上心头:“到大腿根……丝袜都差点被扯破。”
“当时你怎么反应的?”泽欢的手指轻轻划过她丝袜的边缘,“反抗了吗?”
“我……我试图推开他,但他力气很大。”任念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后来我借口去洗手间,才逃掉。”
“只有这些吗?”泽欢的掌心复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感受她的体温,“有没有更过分的?”
任念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更过分的……有一次,在办公室里,他把我按在桌子上。”
“然后呢?”泽欢的喉结滚动,阴茎硬得发痛。
“他……他扯开了我的衬衫,摸了……我的胸。”任念的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
“摸了你哪里?”泽欢的指尖挑开她睡裙的肩带,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是这里吗?”
任念闭上眼,点了点头:“他还……还亲了我的脖子,说些下流的话。”
“说了什么?”泽欢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气息温热。
“他说……我的奶子很软,适合被男人玩。”任念的乳尖在薄纱下硬挺起来,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
“你当时什么感觉?”泽欢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害怕?还是……有其他感觉?”
“我害怕极了。”任念的声音带着哽咽,“但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反应。”
“什么反应?”泽欢的拇指按压她的乳尖,感受它的硬度,“这里变硬了?还是下面湿了?”
任念的腿心一阵发热,爱液悄然渗出:“都……都有。”
“后来呢?”泽欢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有没有更进一步?”
“他……他想脱我的裤子,但我拼命挣扎,最后他放弃了。”任念撒谎了,她不敢说出全部真相。
“只有这些吗?”泽欢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任念的内心剧烈挣扎,最终摇了摇头:“没有了……就是这些。”
“傻老婆,”泽欢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手指抚摸着她的湿发,“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保护你。”
“泽欢……”任念依靠在他胸膛上,声音哽咽,“我是不是……不是一个好妻子?”
“怎么会?”泽欢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
“可是……我让别的男人碰了。”任念的眼中充满自责,“我觉得自己很脏。”
“你不脏。”泽欢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是那些男人卑鄙,你只是受害者。”
“但如果……如果我当时能更强硬一些,或许就不会发生。”任念的睫毛低垂,遮住眼中的情绪。
“这不是你的错。”泽欢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真的不怪我吗?”任念抬起头,目光中带着祈求。
“我怎么会怪你?”泽欢的嘴唇贴上她的唇,轻声呢喃,“我只会更心疼你。”
“泽欢,我……”任念的话未说完,便被他的吻封住。
泽欢将她的窘迫和挣扎尽收眼底,内心那股阴暗的兴奋更加炽烈。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因他的重量而凹陷,任念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熟悉的男性气息,这让她既贪恋又羞愧。
“傻老婆,”泽欢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手指抚摸着她的湿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珍宝。
“有什么压力都可以跟我说,我是你丈夫。”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角,气息温热。“别一个人扛着,我会心疼。”
这番温柔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任念心中愧疚的闸门。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依靠在丈夫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看似毫无保留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