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刚贴上粗糙的水泥墙,指尖就触到一道隐蔽的缝隙 —— 不是墙体开裂,而是块松动的预制板,边缘还留着旧工程队的粉笔印,早已被油烟和霉斑染成灰黑色。
她穿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刚及大腿中部,此刻不得不屈膝弯腰,屈膝弯腰时,黑色吊带短裙的裙摆被拉扯向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根部,紧身面料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勾勒出两瓣诱人的弧线,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弹动。
细高跟凉鞋的鞋跟卡在地面凹陷的砖缝里,使她身体不得不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吊带裙的低领口下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隐约透出两颗小巧凸起的轮廓。
左手拉住滑落的吊带,肩带却顺势滑得更低,露出一侧光滑的肩头和半截白皙的乳房侧缘,乳晕的淡粉色在灰尘弥漫的空气中若隐若现。
小心翼翼拔出来时,鞋跟蹭过碎砖发出极轻的 “咔嗒” 声。
唐若曦的左手下意识拉了拉滑落的吊带,避免肩头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右手则轻轻推开预制板,后面果然藏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废弃小道,道口堆着几卷早已硬化的电线,绝缘皮开裂成网状,里面的铜芯氧化成了青绿色。
废弃小道的阴风吹过,裙摆飘扬,露出更多腿根的白皙皮肤,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留下红色的痕迹。
小道里没有灯,只有头顶每隔几米就有的、破碎的采光窗透进一点应急灯的冷光,光线斜斜切过空气里浮动的尘埃,呛得她忍不住轻咳一声,赶紧用手背捂住嘴。
地面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散落着碎砖和被踩扁的易拉罐,墙壁上有模糊的涂鸦,红色的 “拆” 字被雨水洇得晕开,旁边还挂着块腐烂的蓝色防水布,风从采光窗灌进来时,布片擦过墙壁发出 “哗啦” 的轻响,混着远处垃圾桶飘来的酸臭味,把通道里的声音渐渐隔开。
唐若曦脚步放得极轻,吊带裙的裙摆偶尔蹭过墙壁上的钉子,勾出细浅的丝痕也顾不上。
走了约莫十米,身后传来刀疤脸粗哑的骂声,还有皮鞋踩过通道地砖的 “噔噔” 声,她能想象出那三人正围着配电箱探头探脑的样子,却没再回头 —— 小道刚拐过一个直角,前面已经透出微弱的自然光,是小区后巷的出口。
她加快脚步时,鞋底碾过一片干枯的梧桐叶,脆响里,身后通道的声音彻底被墙体和距离隔断,连那刀疤脸后续可能有的喝骂都听不清了,更别说之后若有若无的打斗声。
等她从道口的杂草丛里钻出来,站在后巷潮湿的石板路上时,才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拍掉裙摆上的灰尘,吊带裙上沾着的几缕蛛网被她捻下来,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妈的,想跑?”那个刀疤脸,掏出一把小折刀。另外两人也立刻围拢过来,呈品字形向配电箱逼近。
然而,他们刚靠近配电箱,还没来得及看清死角里的情况,异变陡生!
一道身形健硕,身影敏捷的身影似猎豹般从通道阴影处扑出,黑鼠直取最靠近他的那个纹身青年。
那人只觉颈侧遭到一记重击,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几乎同时,从通道上方通风口栅栏的缝隙中,一道细微的寒光闪过,灰鸽手中一枚小巧的飞针精准地扎进了第二个纹身青年的后颈。
那人身体一僵,眼神瞬间涣散,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刀疤脸反应最快,听到身后动静不对,猛地转身,正好看到黑鼠冷酷的面容和挥来的拳头。
他下意识举起小折刀刺向黑鼠腹部。
黑鼠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折刀当啷落地。
同时右拳狠狠砸在刀疤脸的太阳穴上。
刀疤脸眼白一翻,身体抽搐着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发生在短短两三秒内,无声无息,只有肉体撞击和倒地的轻微闷响。
黑鼠和从通风口悄然滑下的灰鸽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清理现场。
他们将三个昏迷的青年拖到通道更深处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隔间里,用杂物挡住。
黑鼠捡起那把折刀,揣进口袋。
“三号区域清理完毕。”灰鸽对着耳机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