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黄牙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什么,没敢大声。
“别光弹,摸摸什么感觉。”秃鹫的掌心贴着苏芮大腿内侧往上滑,隔着那层破了洞的丝袜,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的手滑到裙摆边缘停了一下,手勾住裙边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丝袜顶端那圈黑色蕾丝边勒在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苏芮猛地夹紧双腿,又想去推,但秃鹫只是嘶了一声甩开她的手,反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在一起按在她自己膝盖上。
“老实点,别乱动。”瘦高个从前排扭过头来,脸在仪表盘的幽光里半明半暗,“车还在开,摔出去没人管你。”
苏芮咬着嘴唇,拼命夹紧腿,但哑巴的手已经摸到她大腿内侧,粗糙的掌面在丝袜上来回搓。
她的黑色丝袜本来就多处抽丝破洞,哑巴的手指从破洞里钻进去,直接掐住里面白嫩的腿肉。
苏芮浑身一颤,腿夹得更紧。
秃鹫立马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哑巴靠在座椅上一直冷眼看着,侧着头看秃鹫的手在苏芮衬衫底下鼓捣,看她胸口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拱形,看她的腰随着秃鹫揉捏的力度一下下弓起又塌下去。
他自己只是盯着苏芮紧绷的包臀裙,盯着她被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在座椅上不安地蹭动,膝盖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
哑巴按耐不住的手从已经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放到苏芮的丝袜美腿上从小腿肚一路往上摸,摸过膝盖窝,摸到大腿中部,再往上,手指探进裙摆边缘。
而秃鹫还在揉她的奶子,甚至用嘴含着她乳头吸得啧啧响。苏芮的注意力全在胸口,手不停的推着秃鹫的脑袋,指甲抓过他的头皮。
哑巴趁这个空档把手又往上挪了几寸,手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那又软又热的腿心处。苏芮则猛地夹紧双腿,把哑巴的手夹在腿缝里。
哑巴没抽手,手在她夹紧的腿缝间慢慢的摸着,直到摸到两片厚厚的两瓣鲍鱼,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下去。
苏芮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腿夹得更紧,腰却塌了下去。
秃鹫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和乳头的湿痕,低头看见哑巴的手插在苏芮腿间,嘿嘿笑了两声,“你小子不声不响,手倒是比我还快。”
哑巴没理他,手继续在苏芮小穴处揉按。丝袜和内裤都被他揉得皱起来,底下的软肉在他指间慢慢变湿,布料显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别……求你们别这样……”苏芮哭腔的说道,手从秃鹫头上收回来去抓哑巴的手腕,指甲掐进几人手背中。
哑巴嘶了一声,抽出手反手就把她那只手腕扣住按在座椅上。
苏芮还想挣扎,但也无能为力。
苏芮的上半身被按得无法动弹,衬衫和胸罩一起堆在锁骨位置,两只白嫩的奶子全暴露在昏暗的车厢里。
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全是秃鹫留下的口水印和指痕,乳头硬挺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秃鹫腾不出手,低头又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
哑巴已经拨开她内裤,手刚碰到穴口就被黏滑的液体沾湿。
哑巴的手指在穴口打了几个转,借着那股湿滑往里顶进去一截。
苏芮的身体弹了一下,脑袋撞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秃鹫抬起头,嘴唇还连着乳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撞疼了?别乱动就不疼。”他伸手摸到苏芮后脑勺被撞的地方,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揉了揉,动作很轻的调侃道。
苏芮被撞得眼冒金星,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不再挣扎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两个男人在身上又摸又揉。
哑巴的手指在她穴里浅浅地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她的腿抖得厉害,丝袜大腿内侧全是指印,包臀裙皱巴巴地卷到腰际,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
“行了。”瘦高个从前排扭过头,眼神在苏芮裸露的胸口扫过,然后落在秃鹫脸上,“瘾过完得了。雷哥说了送人,不是让你们玩。”
秃鹫嘿嘿笑了两声,“又没真干,摸摸而已。”
“让你摸摸就知足。回去别多嘴。”
面包车拐下主干道,驶入一条没有路灯的窄路。
路面坑洼不平,车轮过处泥水飞溅到车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