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和哑巴蹲在铁桶边,小声说着什么。
吴通走到仓库角落,开始准备明天要给任念送的饭。
杜鹏坐回办公桌后,点了支烟,慢慢抽着。目光时不时瞟向刀疤的方向。
刀疤还坐在那里,抱着匕首,一动不动。但杜鹏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的警惕和怀疑,已经达到了顶点。
第二天早上,雪又下了起来。细密的小雪粒,被微风吹斜,打在窗户上。
吴通八点准时去给任念送饭。他端着一碗热粥和一个馒头,走到三号隔间门口。刀疤还坐在椅子上,但这次没睁眼,像是睡着了。
吴通敲了敲门:“刀疤哥,送饭。”
刀疤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掏出钥匙开门。铁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隔间里比昨天更冷了。
屋顶漏雪的地方又多了几个,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水。
任念还躺在角落的破麻袋上,身上盖着那件脏得不成样子的米白色羊绒大衣,但大衣太薄,根本挡不住寒气。
她整个人蜷缩着,瑟瑟发抖。
黑色高领羊绒衫下摆依然卷着,露出腰腹。
那片皮肤在低温下冻得发青,淤青和红痕变成暗紫色。
深灰色长裤撕裂的口子更大了,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膝盖弯,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裸露——丝袜昨天只拉到膝盖,大腿以上光着,皮肤冻得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鞋子丢在一边,两只脚赤裸着,脚趾冻得发紫。黑色眼罩还蒙着眼睛,嘴上的胶布没贴,嘴唇干裂得厉害,有些地方裂开渗血。
吴通蹲下身,把粥碗和馒头放在地上。然后伸手,碰了碰任念的肩膀。
“喂,吃饭了。”他说。
任念没动。
吴通的手往下滑,滑到她裸露的腰腹上。皮肤冰凉,但很细腻。他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摩挲了几下,感受着皮下的骨骼和肌肉的轮廓。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开始发抖。
吴通笑了。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上。
肉色丝袜很薄,几乎感觉不到,底下皮肤冰凉光滑。
他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腿根,蹭过黑色内裤的边缘。
内裤是蕾丝材质,很薄,能隐约感觉到底下阴毛的轮廓。吴通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上,掀开羊绒衫下摆,摸到胸罩下缘。
黑色蕾丝胸罩被羊绒衫压着,下缘勒进皮肉里。吴通的手指探进去,摸到胸罩底下柔软的乳肉。他用力捏了一把。
任念猛地弓起身体,想躲,但手脚被绑着,动不了。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别躲啊。”吴通喘着粗气说,手继续往里探,想要把整个手掌都塞进胸罩里。
“吴通。”
门口传来的声音让吴通的手悬在半空。他扭头,看见刀疤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盯着他,冷得透骨。
“刀疤哥,我……就看看她有没有事。”吴通舌头打结,手慌忙缩回。
“用摸的看?”刀疤踏进隔间,鞋底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又重又闷。
“没……没摸,”吴通站起身往后蹭,“就……替她理理衣服。”
刀疤已经走到他跟前,目光先落向任念。
她羊绒衫的下摆被掀得更高,露出一截腰腹与胸罩下缘,肉色丝袜在大腿处揉得发皱,腿根间黑色内裤的边线清晰可见。
她整个人蜷缩着,不住发抖。
“出去。”刀疤说。
“可饭还没送完……”
“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