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开始了纯粹发泄式的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把她整个身体撞得前后晃动,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任念的头发散了满脸,随着撞击来回荡。
“你以为你能刺激到我?”杜鹏喘着粗气说,“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
“我说中了。”任念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说中了,你才会这么大反应。”
杜鹏的瞳孔缩了缩。
他弓起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她小穴里搅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色的细沫。
任念只是居高临下看着杜鹏,杜鹏被这女人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
“你关我一个女人,需要用锁,需要用蛮力。你觉得自己很强?你只是一个连别人说得真话都受不了的可怜虫。”
杜鹏喘着粗气,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上,‘啪’的一声比之前的还响。
任念的脑袋被打得偏过去,耳朵又嗡了一阵。
但等杜鹏抽出鸡巴准备又一巴掌的时候,她提前开口了。
“打吧。”任念转回头来,脸的两侧都红肿起来了,嘴唇上的血丝淌到下巴上,她舔掉血迹,笑容带着血,“你越打我越知道你慌。你怕我说下去,怕我戳到你痛处。你这种人最怕别人把你说穿。”
杜鹏的手再次扬起来,但没有落下。这个女人的话让他恼火到了极点,也让他生出了某种更阴暗的想法。
杜鹏骑在她身后开始挺腰抽送。
龟头从后面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一截。
杜鹏操了十来下,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波晃了几圈。任念的臀部肉多且有弹性,掌印立刻浮了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大片红痕。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杜鹏又是一巴掌扇下去,打在她另一边臀肉上。
这下比刚才更重,他的手掌都被反震得发麻。
任念的屁股抖了一下,红印迅速蔓延开来,臀肉上浮起一片粉红色。
“倔啊!你倔啊!”杜鹏咬着牙说,一边操她的小穴一边扬起手连着扇了十几下。
巴掌密集地落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啪啪”响个不停。
几下之后她的整个屁股都被打红了,臀肉像发了烧一样烫手。
任念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在抖,两条腿的肌肉在抽搐,但她愣是咬住枕头,一声都没哭。
杜鹏的手打累了也麻了,改用鸡巴用更蛮横的力度撞她。
他双手抓住她被打得通红的臀肉用力掰开,整根鸡巴狠狠地捅进去再抽出来再捅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屁股中间进出,看着她的阴唇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你嘴上说不要,逼倒是夹得挺紧。你是想把我夹射吗?你这个骚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他的膝盖往前挪了两步,身子几乎压到任念后背上,鸡巴以更刁钻的角度往她穴心里钻,龟头研磨着子宫口,任念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叫,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嗯…………”
杜鹏感觉到任念小穴的紧了紧,知道她要到了,加快速度猛操了十几下,把鸡巴顶到最深,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进她小穴里。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任念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黏糊糊的液体正在填满她的阴道,灌进子宫颈,沿着阴道壁往下淌。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眼睛瞪着枕头,强行让自己不哭,但眼角的泪腺不受控制地湿了。
杜鹏在她小穴里又抽了几下,把最后几滴残精挤到她的穴心里,然后把软下来的鸡巴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股精液,白浊的液体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阴唇流过耻毛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粗气后退两步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他透过烟雾看她的狼狈样,看着她光着下半身跪在床上,红肿的屁股上全是指印,大腿根糊着精液,小穴还在往外淌白浆。
他的嘴角扯起来,带着某种满足又恶意的笑。
“你是个男人见了都想上的肉便器。你知道吗?能被我操是你的福气,以后我带不同的男人来操你,给你老公戴一顶大大的绿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