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从床上站起来,退到墙角那个小洗手池旁边,身体贴着墙,双手垂在身前。那条松垮的运动裤让她每走一步都得小心别让它掉下去。
“我问你话呢。”
“你想听我说什么?”任念冷漠的说道。
杜鹏步子不快的往她这边走过来,“我想听你说,你错了。我想听你说你服了。我想听你求我。你求我,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能让你好过一点。”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任念平稳的说道,但她握着洗手池边沿的手在微微发抖,“我没错,也没服,更不会求你。你关我一天是这个答案,关我一年也是这个答案。”
杜鹏的腮帮子鼓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变了的疯狂。
“你是不是觉得我昨天说的话是吓你的?”杜鹏走到任念面前,一把抓住她棉衣的领口,把她从墙边拽过来,“我说了你出不去。我说了我要把你关到废。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
他的手抓着任念的领口往上提,导致任念只能被迫踮起脚尖,脸上却没有害怕的情绪。
“你觉得你这样有用吗?”任念被他拎着领口,声音被勒得有点发紧的平稳的说道,“这样能让我服?你只有这点手段?”
杜鹏松开她的领口,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任念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耳朵嗡了一声,脸颊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就这?”她慢慢把头转回来,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脸上那个迅速泛红的掌印。
这两个精准地扎在杜鹏的神经上,杜鹏眼角抽了一下,鼻孔翕动,呼吸变重。
他又抬起手,但任念只是站着没有躲,甚至把脸稍微仰起来对着他。
杜鹏的手停在空中,最后没有扇下去。
“你有种。”他忽然笑了,把手放下来,往后退了一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有种的。但是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把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拉开裤子拉链。那根鸡巴还没完全硬起来,半软地垂在裤裆外面,包皮裹着龟头,散发出一股闷了一天的骚味。
“你有种是你的事。我操你是我的事。你嘴硬一句,我就操你一次,你倔一天,我就操你一整天。看看最后谁先受不了。”
任念的视线没有躲开,盯着他的脸,不看他的下面,像是那里根本不值得她浪费眼神。
“你除了这个还会什么?绑架、下药、强奸。你的人生就这三件事。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其实你只是没别的本事。”
杜鹏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说话,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面前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在被他扇了一巴掌之后还能站在这里冷静的说话,这让他的恼怒从胸口往上涌,涌到喉咙里变成一种想用暴力堵住她嘴的冲动。
他上前一步抓住任念的胳膊,把拼命针扎的人她往床上拖。
任念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肌肉绷得发硬,指甲都在他手腕上抠出几道红印。
但杜鹏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胳膊,她所有的挣扎只是让她的身体移动得慢了一点。
她被他拖到床边,他用力一推,她仰面倒在床垫上。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棉衣下摆翻开,露出里面的秋衣和那截白得刺眼的腰。
运动裤被床单蹭着往下滑,露出髋骨的弧线。
任念立刻翻身想爬起来,杜鹏直接用膝盖压住她的小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运动裤。
松紧带的裤子一扯就掉了,露出里面那条普通的棉质内裤。
内裤下面是她浑圆的臀部,臀肉因为挣扎而绷紧,两条大腿夹得死死的。
“放开我!”任念怒道。
杜鹏不理会她,只是把内裤也从腿上扒下来扔在地上。
此时的任念的下半身全光了,鲜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小穴上稀疏的阴毛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缩成一团,两片紧闭的阴唇之间露出一条细缝。
杜鹏抓住她一边臀肉用力捏了一把,臀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
任念闷哼一声,伸手往后面打他的手,但自己的手腕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这种挣扎更像是调情。
“屁股真他妈的翘。”杜鹏下流地揉她的臀肉,那根半硬的鸡巴彻底硬起来了,“这么好的逼,不操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