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任念高亢的浪叫声和林逸轩粗重的喘息声、污言秽语的辱骂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昏暗的卧室。
林逸轩双手用力揉捏着任念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手指狠狠掐住乳头顶端,几乎要将其捏碎,“叫!再叫大声点!让你那个快要回家的老公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得嗷嗷叫的!”
“啊哈……主人……用力……操我……好舒服……”任念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头在枕头上难耐地左右摆动,栗色长发散乱,嘴唇微张,不断吐出淫声浪语。
她的腰肢和臀部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给身上的男人。
林逸轩变换了一下角度,将她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任念被这深入的刺激弄得翻起了白眼,嘴角甚至流出一丝唾液,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说!你是谁的老婆?嗯?”林逸轩一边狠狠干着她,一边拍打着她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我是……”任念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着回应。
“大声说!你是谁的老婆?”林逸轩又是一记重顶。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骚奴……任念是主人的母狗……”她发情的淫叫。
“对!你就是老子的母狗!一条发情了随便谁都能上的母狗!”林逸轩俯下身,舔掉她嘴角的唾液,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
他甚至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仿佛要在那可能随时响起的开门声之前,将这个女人彻底操服。
没多久任念的阴道内部又喷射出一股股热流。
“操!又潮吹了!你这骚货!”林逸轩被那滚烫的爱液和紧致的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腰部一阵急促的、近乎疯狂的耸动,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射进了任念身体深处。
林逸轩射完第三轮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趴在任念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混着之前那泡在她小穴里灌得满满的,鸡巴一拔出来白浊的黏液就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任念还趴在那里没动,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
林逸轩退后几步坐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
他看着床上被自己干成这样的女人,理智开始慢慢回笼。
刚才操得正爽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怕,现在射完了脑子清醒了,看着任念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突然有点慌。
她要是醒了怎么办?
她刚才叫他主人,喊自己念奴,那副骚样他以前偷看她的时候想都不敢想。
手机!泽欢!
他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从任念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甚至来不及擦拭,一把抓过扔在床边的裤子,以最快的速度套上,拉链都差点拉坏。
他捡起地上的卫衣和羽绒服,胡乱套在身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有方才极致性爱的兴奋余波,也有对即将可能暴露的恐惧。
他看了一眼床上仿佛昏死过去全身赤裸的任念,她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红,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掌印,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红肿小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时间紧迫。
他看着双腿仍然无力地敞开着的任念,她腿间那片狼藉看得他心头又是一阵躁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再来一次的时候。
他再次扯下几张纸巾,粗鲁地擦拭任念大腿内侧和阴部,试图抹去那些明显的精液痕迹。
动作急促而敷衍,纸巾摩擦着红肿的嫩肉,但任念毫无反应,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擦了几下,他将揉成一团、沾满污浊的纸巾也扔进马桶冲走。
他抓住任念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拉过旁边凌乱的被子,草草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遮住了最刺眼的景象。
他快速扫视房间,把地上任念那件被撕扯坏的丝质睡衣捡起来,团了团塞进了自己羽绒服的内侧口袋里。
最后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被被子覆盖的人形,以及枕头上任念那张潮红未退、发丝凌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