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触碰,只是翻了个身面对天花板。
林逸轩反手关上自己卧室的实木房门,沉重的锁舌咔哒一声没入锁槽。
他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喘息在隔音良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二十五度,但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胡乱扯下沾着雪水的羽绒服扔在地毯上,那件衣服的胸前处还残留着任念的香水味和干涸的体液痕迹。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蒂凡尼台灯,昏黄光线照亮了凌乱的真皮沙发和散落在地上的限量版球鞋。
六十寸曲面显示屏暗着,旁边摆着半罐喝剩的可乐。
林逸轩踉跄走到定制电竞椅前坐下,椅背还挂着条女士丝巾,上周被她姐在随手丢在沙发上。
他摸出手机,屏幕在昏暗中亮起刺目的光,显示晚上十一点零九分。
几条未读消息中最上方是泽林三分钟前发来的:“你他妈出来了没?我哥刚进门。”
林逸轩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敲击屏幕:“早到了。操,差点没赶上。”
消息秒回:“怎么样?”
这三个字让林逸轩鼻腔里仿佛又萦绕起主卧那混合着酒气、暖香和性爱气味的空气。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然后开始快速敲击。
“搞定了。药劲儿上来了,她现在睡得跟滩烂泥一样,推都推不醒。可你猜怎么着?这身子倒是比谁都骚情。我刚上手,那对奶子就又软又弹,没揉两下,奶头就硬得跟俩小石子儿似的。再往下摸,我操,底下早就湿透了,泛滥得跟个小水洼一样,一插手指,里面又烫又紧,自己还会吸吮。”
“?”泽林回复了一个问号。
林逸轩咧嘴露出个恶劣的笑,手指在屏幕上敲得更快:“刚开始在床上睡着,等我把她那件真丝睡衣扯下来,奶子一下就弹出来了。我凑上去就嘬,舔得啧啧响,她嘴里哼唧着不要,腰却往上顶。”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继续输入:“下面早就湿透了,我刚插进去,她那里面就紧紧裹上来,又热又会吸。水流得哗哗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干得她两条腿直抖,最后射进去的时候,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打完这段,他恶意地补充细节:“完事了她还光着屁股趴在那,求操,逼都合不拢,老子的精液混着她的水儿直往外淌,滴到床单上。”
林逸轩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嘴角挂着下流的笑意。
“最带劲的是她光着屁股爬到床尾,自己把腿分得大开,撅着那湿淋淋的骚逼回头求我。她那两片阴唇都被操得有点肿了,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水。她弯腰趴下去,屁股抬得老高了,整个骚穴都清清楚楚露给我看。”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输入:“然后她回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得很,用那种又哑又媚的声音说:‘主人……从后面……进来……这样更深……操我……’”
林逸轩兴奋地抖了抖腿,手指飞快地补充:“她叫我‘主人’!你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嫂子,居然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叫我主人!她屁股还故意摇了摇,骚穴里流出来的水都滴到床单上了。”
他发出一声低笑,又加了一句:“我掐着她屁股问她还敢不敢这么骚,她居然又叫了一声‘主人’,还说‘念奴要主人的大鸡巴’。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他描述任念如何在他身下扭动呻吟,如何叫他“主人”,如何自己撅起屁股求他从后面干。文字越来越露骨,充满刻意的贬低。
林逸轩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灯,在墙壁上投下他晃动着的小腿阴影。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带着得意笑容的脸上,手指飞快地敲击着虚拟键盘。
泽林的新消息跳出来:“你拍照片了?”
林逸轩皱眉,打字:“当时哪来得及?你哥马上到家,老子差点连裤子都来不及穿。”
“没照片你说个几把。”泽林的回复带着明显的怀疑,“她平时那样子,你说她主动撅屁股求你操?还叫主人?林逸轩,你他妈意淫也得有个限度。”
林逸轩感到一股火气窜上来。“骗你我是狗!那药就是让她发骚!你不信自己去试试?看她那骚样,平时装得挺像,脱了衣服比妓女还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