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王鹰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一只手已经从前面卡住了她的腰。
任念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王鹰的双臂把她锁得死死的。
为了等会方便,王鹰直接把乱蹬腿的任念往后拖了半步,直接按在了观景台边缘的护栏上。
冰冷的石面刺激的她起一片鸡皮疙瘩,没多久任念感觉到臀缝里抵上了一根粗硬的灼热,没有任何前戏的就这么直直地顶了上来。
“不要!”
王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干涩的小穴被硬生生撑开,任念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小穴因为恐惧早就干透了,没有一丝爱液,只有刚才隔着裤子揉出来的那点湿痕早就被冷风吹干了。
“啊啊…………疼!疼!”任念的五官拧在一起,手死死扣着石头栏杆。
王鹰往里又顶了半寸,鸡巴卡在干涩的入口进不去。他皱眉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这么干?刚才不是揉得挺起劲?”
任念的脸烧得滚烫,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不知道怎么解释道,“轻点……还是干的……先、先弄湿……”
王鹰笑出声来,“弄湿?不可能。”
任念感绝自己的身体和她的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她已经没有任何立场了。
王鹰掰着她的臀瓣,把龟头退出来一点,又狠狠地捅了进去。干涩的肉壁被粗暴地碾开,任念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耸,小腹撞在石栏上。
“昨天在我车里水那么多,”王鹰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插着这干巴巴的小穴“今天怎么干了?嗯?是不是得把你老公叫来看着,你才能湿?”
“别,别说了……”
“我就喜欢干你这样干干的黑逼。”王鹰不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带着蛮横的力道,“紧。真他妈紧。”
此时任念的骚逼干得像砂纸,肉壁紧紧箍着,王鹰到底鸡巴每进一寸都又紧又涩。
“骚货,昨天在车里不是水多得顺着大腿流吗?”王鹰掰着她两瓣肥屁股,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卡在干巴巴的逼口那副狼狈样,“今天怎么干成这样,刚才不是还揉得起劲。”
“别说了……”
“不说?你他妈自己把裤子脱到膝盖,光着屁股对着路上扭,不就是等着男人来干你。”王鹰又往前顶了半寸,鸡巴头勉强塞进去一截,紧得他头皮发麻,“你老公在家是不是没喂饱你,饿成这样跑公园里发骚。”
王鹰提到泽欢两个字的时候发现任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别在我面前提我老公……”
“不提?你他妈是他的老婆,我干的就是泽欢的老婆,凭什么不提。”王鹰掐着她的腰往后一拽,鸡巴死死的顶了一下,“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骚逼长什么样?知不知道他老婆昨天在我车里被干得嗷嗷叫?”
任念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脸王鹰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她那两片黑肥的阴唇被撑得朝两边翻开,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干白的皮屑。
“你这黑逼用了多少年了,嗯?泽欢从结婚就开始干你,干了这么久也没把你干松,紧得跟处似的。”王鹰拍了一下她肥嫩的屁股,雪白的臀肉颤了颤,“这么好的逼也不知道珍惜,要是我天天让你下不了床。”
“你闭嘴……”
“我偏不闭。你老公知不知道你逼这么黑?嗯?”
王鹰伸手绕到前面捞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使劲的揉着奶头,把任念捏的生疼。
“泽欢昨天晚上碰你没。”
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说话,王鹰掐着她奶头,疼得她浑身一抖,“碰了还是没碰?”
“没有……”
“我说呢,没被他干所以才这么干。”王鹰松开了奶子,两只手重新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那你昨晚想没想我,想没想我这根昨天干过你的鸡巴。”
“没想!”
“撒谎。”王鹰猛地一个深顶,任念整个人往前一耸,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不想我你今天跑这来发骚?不想我你给我发消息让我过来看你光屁股?不想我你刚才自己揉逼的时候喊什么要去了。”
“不是给你发的……是有人……”
“有人?谁?泽欢?”王鹰嗤笑一声,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泽欢会让我过来操他老婆?泽欢要是看见了,看见我这样掰着他老婆的屁股往死里干,你说他是先揍我还是先揍你。”
“求你别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