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鹰不知何时走到了厨房的中岛台旁,“念姐手艺一直这么好,闻着就香。”
“家常便饭而已。”任念头也不抬,熟练地清洗着蔬菜。
“欢哥有口福啊。”王鹰拿起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不像我,整天外面凑合。”
泽欢在沙发上笑道,“那你就常来,让你念姐给你改善伙食。”
王鹰咬了一口苹果咀嚼着,目光落在任念因弯腰洗菜而微微弓起的背,“那敢情好,就怕来得太勤,念姐嫌烦。”
任念直起身,将洗好的青菜放在沥水篮里,侧头看了王鹰一眼平静道,“家里多双筷子的事,没什么烦不烦的。”
王鹰只是靠在门框上啃苹果,毫不收敛的看着任念腰和拱起来的屁股,苹果汁顺着手腕往下滴他也顾不上擦。
还没注意到丈夫好兄弟的目光的任念一个劲的切菜。
王鹰吃完最后一口苹果将果核精准抛进角落的垃圾桶,又从裤子里掏出了一部手机玩着,目光却时不时瞟向任念忙碌的背影。
“欢哥,”王鹰头也不抬地闲聊的随意开口道,“上次你说那批建材,最后谈得怎么样?”
“价格压下来一点,但运费涨了,算下来差不多。老王那边渠道还是稳的。”
“老王那人精得很,”王鹰轻笑一声,手快速的手机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发送出去,“不过你出面,他总得给点面子。”
几乎同时,流理台边的手机忽然亮屏微震。正削土豆的任念手一顿,刀刃险险擦过指边。是加密号码的信息,她解锁点开。
只有简短一行字:“念奴。换掉那身难看的布。穿上那条酒红色蕾丝边的吊带裙,配黑色丝袜。现在。”
任念身体瞬间冰凉,慌乱地抬眼扫向客厅,泽欢正专注看新闻,王鹰倚在岛台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机,两人各做各的事。
“怎么了?”泽欢注意到妻子的变化,随意的问道。
“没……没什么。公司邮件,有点急事要处理一下。”
王鹰状似无意地问道,“念姐,你这家居服是暖和,不过在家穿这么严实干嘛?我看你刚才回来那身就挺好,显身材。”
泽欢闻言也看过来,打量了一下任念身上宽松的浅灰色法兰绒家居服:“在家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任念没接话,低头削土豆,耳根微微泛红。
她冲水洗好的土豆,水流哗哗作响。
王鹰拿起台面上的手机看了眼,快速点了几下,任念的手机再次震动。
她又一次拿起手机,看着新信息:“需要我重复命令?还是你想让你老公知道他的妻子有多不听话?”
任念深吸一口气,转向客厅方向说道,“老公,我……我还是去换身衣服吧,这身刚才沾了点厨房的油烟味。”
泽欢有些莫名地看了她一眼,“随你。快点啊,汤快好了。”
王鹰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悠悠喝了口水。
任念没再说什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区域。
卧室门轻轻关上的瞬间,泽欢皱了皱眉吐槽了一句,“她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王鹰耸耸肩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女人嘛,心思难猜。可能觉得在家招待客人,穿家居服不够正式?”
“就你事儿多。”泽欢笑骂了一句,注意力又回到电视上。
卧室内,任念站在衣帽间中央,面对着打开的衣柜。
她手指掠过一排衣物,最终停在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针织衫上。
针织衫是V领设计,面料柔软垂坠,长度约到大腿中部。
她取下这件,又拉开抽屉,取出一双未拆封的深灰色不透光丝袜。
她脱下身上的法兰绒家居服,冰冷的空气让她裸露的肌肤瞬间绷紧。
她先穿上丝袜,细腻的弹性面料紧密包裹住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和温暖。
接着,她套上那件深灰色针织衫。
柔软的羊毛混纺面料如同瀑布般垂下,V领开口恰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肤,下摆刚好遮住臀部,只留下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
衣服虽然宽松,但行走间仍能隐约勾勒出胸部和腰臀的起伏。
她走到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与刚才穿着保守家居服的模样截然不同,深灰色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