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风从林子那边灌过来,把任念的头发吹得更乱了。
她缩了缩脖子,棉服的拉链还只拉到胸口下面,锁骨那片皮肤冻得发红。
她伸手想把拉链拉上。
“别拉。”王鹰走在前面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就这么敞着。”
任念的手停在拉链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跟着王鹰走过那条碎石小径,穿过那片枯黄的草地,走到公园的停车场。
王鹰的黑色SUV停在停车场最靠里的角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车身上已经落了一层树叶。
任念站在副驾驶车门前面没有动。她看着那扇黑色的车门,脑子里闪过昨天下午在这辆车后座被王鹰干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上车啊。”王鹰已经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在车里看着她。
两人上车之后,王鹰一直大量任念,然而任念只是一味着看着窗外。
车里有一股烟味混着皮革的味道,不是多好闻,但至少比刚才厕所那股恶臭强一万倍。
车开出公园拐上主路,王鹰看了一眼任念问道,“肚子饿不饿。”
“不饿。”
“前面有家面馆,去吃点。”
“我说了不饿。”
王鹰把车开到一个红灯前停下,刚想抽烟,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似的又把烟盒扔了回去,“问你个事。刚才在山上答应的事还算不算数。”
“我那是被你逼的。”任念沙哑的说道。
“逼不逼的你都答应了。你刚才还当着那两个人的面说我是你老公,说你喜欢我的鸡巴,说我操得你舒服。你自己说的,自己承认的。”
任念的睫毛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转过脸来看王鹰。
“内射那个,答不答应。”
“你想反悔也行。”王鹰把手收回来重新靠回驾驶座上,“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以后我每天给你发消息,每天叫你出来。你以后也别想过什么周末了,我让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反正你没答应内射的事,我就不操你,我让你自己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把自己抠到高潮。每天一次,你自己选。”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任念才悠悠的说道,“就一次。”
“什么。”
“就这一次。内射。以后你再拿这个威胁我也没有用。”
王鹰看着死死咬住嘴唇的任念说道,“行。”
红灯变绿,王鹰踩了油门继续往前走。车速不快,SUV在车流里稳当地滑行,暖风呼呼地吹着。
任念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又开了大概五分钟她才开口,“你就那么想内射。”
“想。”王鹰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想知道嫂子里面什么温度。”
车内又沉默了片刻,任念换了个姿势,把交叠的双腿放开了,她能感觉到王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车子忽然驶离了主路,而是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窄得一塌糊涂,底盘在减速带上颠了两下,王鹰把车速放得更慢了。
“前面有个废弃的驾校场地,没人。”王鹰说,“去不去就在你一句话。”
任念的手指在座椅皮面上抓了一下,看着窗外那排光秃秃的法国梧桐说道,“去。”
王鹰打了把方向盘拐进一条岔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车轮碾上去咯吱咯吱响。
两分钟后车停在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废旧场地里,地上画着的倒车入库标线早就褪得看不清了,场地上长满了及膝的枯草。
王鹰熄了火,拉手刹,然后从驾驶座上转过身来。
副驾上任念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安全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
她看着王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眼睛里的东西她已经很熟悉了。
“到后面去。”王鹰指了指后座。
任念闭了一下眼睛。
她知道又要在这个后座上被干了。
昨天她在这上面被干得叫哑了嗓子,今天又要来一次,而且这一次她回去之后还要提心吊胆地等月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