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回过神,被女朋友拽着往山坡下面走去。他走的时候脚步拖得慢,扭头往回看了最后一眼。
这一眼让他看见了这辈子最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个被男人抱着的女人,两条腿还大开着,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她腿心那丛黑毛中间喷了出来。
那水柱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液体溅在尘土上打出小小的凹坑,有几滴溅在了抱着她的男人的裤腿上。
那个女人的脸皱成一团,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半声像是呻吟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两条腿在王鹰手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尿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她尿了很久,积攒了半上午的尿量又急又猛,地上积了一大摊湿痕。
她被手指插了那么久的逼终于松开了尿口,在陌生人面前喷涌而出。
这种事让她浑身的神经都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灼烧般的羞耻感。
那年轻男人呆站了两秒钟,裤裆鼓得快要顶破拉链。他女朋友回过头看见那画面,脸涨得通红拽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山下快步走去。
王鹰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山坡上来回激荡,震得枯枝上的鸟都飞了起来。
任念尿完之后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头往后仰靠在他肩窝上。
她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水。
下面还在滴滴答答漏着最后几滴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氨水味。
她有气无力地瘫在他胳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没有合拢,逼口那从毛毛湿得乱七八糟,尿水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王鹰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低头看看地上的湿痕。
“水还挺多,刚才操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多。”
任念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不想看这个世界了。她现在只想王鹰放开自己让自己把裤子提上,然后走回家洗澡。什么都洗掉。
但王鹰没有要停的意思,“等会带你去那边坐会儿。”
他把任念放到地上让她自己站。
任念腿一软差点摔倒,手扶着厕所的砖墙才稳住身体。
她弯腰把裤子拽上来,瑜伽裤的布料弹得很紧,好不容易才提好。
那层湿掉的裤裆贴在她尿湿的皮肤上又凉又黏。
“那个女的回去肯定跟她男朋友干仗。”王鹰叼着烟说,“你猜她男朋友回家打手枪的时候想的是你还是他女朋友。”
“那个女的,不会跟他长。”任念盯着那棵枯树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她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下回再吵架这事儿准翻出来。”
王鹰挑起眉毛,“你还分析上了。”
“用不着分析。女人看女人,一眼就够。”
“你说他操他女朋友的时候闭上眼睛会不会想到你?”王鹰弹了一下烟灰说道,“你刚才那泡尿值了,给那小子下半辈子留了个打飞机的素材。”
“你嘴真贱。人也贱。”
王鹰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行,我贱。”王鹰把烟头扔地上碾灭,“行了,我送你回去。”
任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还有点红,“我自己能走。”
“你这样走下山?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到半路摔沟里我可不管捞。”王鹰已经迈开步子朝山坡下面走了,走出去几步回头看她还坐在长椅上,“走不走?不走我抱你下去。”
任念腿确实还在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那里酸得使不上劲。她咬着牙跟在王鹰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小山坡,在半路上王鹰又问道,“嫂子,你说,那小子回去会不会想着你打飞机。”
任念低着头说道,“会。”
“会?刚才还一副要死的样,现在跟我讨论别的男人想不想着你打飞机?”
“我说了你想听的。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个。”
“行,学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