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轻轻点头,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手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着,抬起眼帘的同时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挑衅,”需要我协助吗?任总监。毕竟泽先生很关心您,要是知道您连下属的行踪都要亲自过问,怕是会担心您太过操劳。”
任念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来。她听到沈瑶提到自己老公,以及那语气里那抹若有似无的亲昵,就像在谈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你似乎很了解我老公的想法?”任念冰冷的说道,羊绒衫下的胸脯因压抑的怒意而微微起伏。
沈瑶微微偏头,一缕碎发垂落在颊边,”我只是作为专员的职责所在。泽先生每次来电,都会嘱咐我要多帮您分担。说起来,昨天泽先生还特意来电,说您最近工作太辛苦,让我多留意您的状态。”
任念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清楚地记得,昨天老公根本没有给她打过电话。这个认知让她的胸口一阵发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啃噬她的心脏。
“看来你们通电话的频率很高。”任念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平静,”我都不知道,我的助理和我的丈夫有这么多工作要谈。”
“泽先生只是关心您。”沈瑶的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职业弧度,无可挑剔的说道,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任念无名指上的婚戒,”毕竟,不是每个妻子都需要丈夫如此费心关照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任念脸上。
“不必了。”任念猛地转身,大衣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却掩不住声音里那丝狼狈,”我自有打算。”
她快步离开时还能感觉到沈瑶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后背。当走到走廊转角,任念才敢停下脚步。沈瑶话语里若有似无的挑衅,以及提到泽欢时那不自觉流露的亲昵,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头。她突然很想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丈夫和她的助理到底都谈了些什么”工作”。
这个念头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任念直起身,整理好大衣领口,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苏芮,至于沈瑶……她眯起眼睛,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查查这个助理的工作记录了。
而此时,沈瑶仍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任念离去的方向。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到任念心里就会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会对泽欢的妻子产生这种莫名的敌意?
沈瑶的眉头微微蹙起,试图在记忆中寻找答案。
是那次泽欢深夜来电?
是声音里带着疲惫?
还是细致地询问任念的日常作息?
还是上周他无意中提起任念喜欢吃的那家甜品店,托她顺路带一份回去?
这些本该是寻常的委托细节,此刻却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她的心头。
沈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清楚地记得受训时导师的告诫:永远需要保持冷静,不能让生活被情绪所影响,因为那会影响判断力。
沈瑶轻轻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杂念。她必须重新找回专业态度,否则不仅会辜负泽欢先生的委托,更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可笑的存在。
但当她打开监控系统,看到任念正在办公室内焦躁地踱步时,那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泽欢知道他的妻子正在为另一个男人的下落而焦虑,会作何感想?
这个想法让沈瑶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她不自觉的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切。
回到总监办公室,任念关上门,背靠着磨砂玻璃隔断深深吸气。
她掏出手机查看刘强的联系方式,手在屏幕上方停顿片刻。
窗外雪花纷飞,将城市笼罩在灰白雾气中。
傍晚六点,员工陆续下班。
任念穿上大衣,仅穿着那件黑色紧身羊绒衫走向停车场。
羊绒面料贴身勾勒出丰满胸脯和纤腰,长裤包裹着笔直双腿。
她坐进驾驶座,导航设定到刘强居住的旧城区。
小雪落在挡风玻璃上,雨刷规律摆动。
任念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羊绒衫领口随着呼吸起伏。
她回忆起刘强上次在办公室强行侵犯她的场景,以及楼梯间给刘强撸动肉棒,胃部就一阵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