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啊……弄的……”
泽欢变换角度插的更深,“就是那里……老公……再重点……”
妻子的阴唇因为抽插而微微外翻,阴道把丈夫的肉棒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每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淫水。
“这么会流水,是不是很爽?”泽欢调笑道,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好舒服……老公……我要死了……”她的腰部不断扭动。
泽欢猛地俯身,手掌同时重重拍打她翘起的臀瓣,发出清脆一声,“说!这副骚浪身子是谁的?谁才能把你操成这副模样?”
任念被那一下拍击激得浑身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他。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而放荡的呻吟:“是你的!都是你的!老……老公……用力……把我这副骚样子全都操出来……啊……啊…………”
泽欢低吼一声像是被彻底取悦的野兽,冲刺瞬间变得狂暴,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顶花心淫靡不堪,“叫!大声叫!”
“啊……!顶穿了……!老公……啊啊……!太深了……要被你操死了……!”任念身体在泽欢的凶猛进攻下剧烈摇晃,“里面……里面麻了……再重点……把我操坏算了……嗯啊……!”
“啊……我不行了……要去了……”任念尖叫着,她的高潮来得猛烈,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
泽欢感受到她内部的紧缩,深深插入最深处,又是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射而出,精液灌满了任念的阴道。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跳动,持续射精。
射精结束后,泽欢没有立即退出,而是保持插入的状态,轻轻喘息。
泽欢重新打开花洒给妻子冲洗着身体,冲洗完泽欢关掉水之后。
泽欢伸手接了一捧热水,从妻子后腰往下浇。手分开她的阴唇时她闷哼了一声,那两片嫩肉还肿着,精液被热水一冲变成乳白色的细流往外涌。
“这么多,都装不下了。”
任念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水汪汪的眼瞪了丈夫一眼,“都是你……射那么多……”
泽欢给妻子擦拭完身体之后,抱着已经瘫软的妻子回床休息。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他还在滴水的胸口,伸手在老公腰上掐了一下,“你下次提前说一声。”
“说什么?”
“说你要…………”她顿了顿,把脸别过去,“算了。”
泽欢没追问,把浴巾搭在她肩上,转身去拿睡衣。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自己把头发拢到一边,正低头系睡裙的带子,手还有点抖,系了两下才系上。
他站在她身后,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她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窝,两个人的重量刚好能互相撑着。
窗外雪已经停了,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白,两个人躺在床上。
泽欢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泽欢被子拉到妻子的肩膀上。妻子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腿还酸吗?”泽欢侧过身,手摸上妻子的大腿。任念被他揉得舒服了,脚趾在被子里蜷了蜷,整个人往他怀里又蹭近了几分。
“酸。”她闷闷地说,声音黏糊糊的像是随时会睡着,“都怪你。”
“怪我怪我。”泽欢低头吻了吻妻子的嘴唇,手从妻子大腿外侧揉到后腰,妻子也嘟嘴回应了丈夫的吻。
“晚安,老婆。”
“嗯……”泽欢等到妻子呼吸平稳之后,以为她睡着了,妻子忽然又嘟囔了一句:“老公晚安。”
泽欢看着昏黄灯光下老婆的身影,嘴角往上弯了弯,怀抱着妻子腰,也闭眼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