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没有躲开丈夫的手,任由丈夫摸着,头往丈夫那边靠了靠发出了闷闷地哼声。
任念用膝盖蹭了蹭丈夫的腿,把身体往他怀里又挤了几分,又仰起脸,往丈夫嘴唇那边亲了上去说道,“外面下雪了。”
“是啊,下周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泽欢回应了妻子的吻,嘴唇动了动贴上了妻子的唇。
任念抬眼看了丈夫一眼,“想要什么礼物?”
“你去年送的那对袖扣,我每次重要会议都戴着。”
“今年送你块表吧,你那只戴了好多年了。”
“修过三次,舍不得换。”泽欢握住她的手,“不如我们去温泉酒店住两天?像刚结婚时那样。”
任念考虑片刻,“得看看工作安排。”
“说好不谈工作的。”泽欢轻轻捏她手心。
任念笑了回应道,“好,你定地方。”
窗外的雪渐渐小了,路灯在积雪上投下橘黄的光晕。任念打了个呵欠,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影。
“困了?”泽欢问道。
她摇头却把脸埋进他颈窝,“只是暖和得想睡。”
泽欢拉高毯子盖住她,手在妻子背上轻轻拍着,直到妻子的呼吸渐渐平稳。
过了会儿,任念动了一下,“腿麻了。”
泽欢帮她调整姿势,手摸着妻子的小腿把毯子盖好。
“去洗澡吗?”任念问丈夫。
泽欢点头却坐着没动。任念伸手关掉电视,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任念在卧室门口回头,酒红色丝绒在昏暗光线下近似黑色,“要一起洗吗?”
泽欢停顿片刻,水杯在手中转了转,“你先洗吧,我在坐一会。”
任念走进浴室,随手把门带上。
她站在镜子前,抬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肩带从肩膀滑下来,沉甸甸的胸部弹了出来。
她把内衣内裤扔进洗衣篮,才调节水温,准备洗澡。
调节好之后,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初始的凉水很快变得温热。
任念仰起脸,让热水冲洗她的头发和面庞,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划过锁骨的凹陷处。
任念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饱满,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水珠从乳尖滚落。
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双腿修长而笔直。
浓密的阴毛被水流打湿,紧贴在小腹下方。
任念把洗发水挤进掌心搓开,手指插进湿透的发根里慢慢揉,冲水时泡沫顺着脊背的沟槽往下淌,漫过腰窝,最后从臀缝间淌下去,流过她微微张开的腿根时在那道窄缝上多停了一下才滑落。
任念把沐浴露倒在海绵上,从脖颈开始往下抹,泡沫滑过锁骨,裹住两只奶子,乳头在粗糙的海绵擦过时硬了起来,她闭着眼继续往下,擦过小腹,手指勾着海绵分开腿,在骚逼上仔细搓了一圈,泡沫堆在阴毛上像一团白浆,然后她转过身背对花洒,热水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过臀缝,从大腿内侧往下滴。
就在她闭着眼睛冲洗头发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泽欢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羊绒衫。他的目光落在妻子湿漉漉的身体上。
“需要帮忙搓背吗?”泽欢看着妻子洁白的裸体说道。
任念睁开眼,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你刚才不是说要在外面坐一会?”
泽欢走进浴室,随手带上门,”改变主意了。而且你总是够不到后背中间那块。”
任念转过身,将湿发拢到一侧胸前,”那你自己搬个凳子进来坐。”
泽欢搬着一张圆凳回来,凳子腿与地砖摩擦发出轻微声响。他将凳子放在淋浴区内,脱去的衣物都整齐的放置身后篮筐内,最后走到凳前坐下。
任念背对着他,水流沿着脊柱滑落,“你倒是记得搬矮凳。”
“上次你说高凳不舒服。”泽欢伸手试了试水温,取过沐浴露瓶子挤压出乳白色液体。泡沫在他掌心揉开,带着檀香与雪松的香气。
泽欢双手贴着任念的后背慢慢往下揉,顺着脊骨两侧推到腰。任念泡在热水里的皮肤渐渐开始泛红。
“左边下面有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