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双手抱胸,静静看着她。
童唯兮骂了一通,见他没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心里更气了。
她又往前一步,手指戳到他胸口:“你说话啊!你解释啊!你为什么在任念姐家?还、还这副样子!你是不是趁任念姐生病,对她图谋不轨?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欺负她!”
她说着,还挥了挥小拳头,但那副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泽欢还是不说话。
童唯兮骂累了,喘了几口气,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眨眨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任念家的阳台。
她又看了看泽欢,他穿着睡裤,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起床。
然后她想起昨晚的事,是任念姐让她住客房的,而眼前这个男人,是任念姐的丈夫。
童唯兮的脸从愤怒的红变成尴尬的红,又变成羞耻的红。
她张了张嘴,刚才那股气势汹汹的劲儿一下子泄了。
“那个……”她声音小了下去,手指绞着睡袍的带子,眼神躲闪,“我、我忘了……这是你家……对不起……”
话音未落,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作势就要往客厅里逃。
太丢人了!
在别人家里,穿着人家的睡衣,对着刚起床的男主人一顿输出……童唯兮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光了。
然而,她的脚步还没迈开两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
那只手干燥、温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啊!”童唯兮低呼一声,被迫停下,战战兢兢地回头。
泽欢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看着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让童唯兮心里发毛。
“你…你放开我!”她试图抽回手,声音却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发颤,“就算是你家,你也不能……不能……” 她想说“不能随便抓人”,可底气不足,话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泽欢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慌张和强装镇定,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心脏狂跳。
最终,在泽欢沉默的注视下,童唯兮最后那点可怜的勇气也消耗殆尽。
她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脖子一缩,眼睛紧紧闭了起来,浓密的睫毛因为不安而轻轻颤动。
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淡淡的威胁就不存在。
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抿起嘴唇,整张脸红扑扑的,那副自欺欺人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在晨光中显得……可爱极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阳台上只有微风拂过植物的细微声响,和童唯兮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声。
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泽欢终于响起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骂完了?”
童唯兮点点头睁开眼,又赶紧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睡迷糊了,起来上厕所,没想到你在里面……而且你还、还那个样子……”
她又瞟了一眼他胯下,脸更红,赶紧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趾。
泽欢看着她这副样子,刚才那股被她吵醒和挣扎激起的烦躁,忽然就散了大半。
这个女孩,真是……他有点想笑,但又觉得现在笑出来不太合适。
“我去穿衣服。”他说着,转身要往阳台外走。
“等等!”童唯兮叫住他。
泽欢转过身,童唯兮正对着他低头。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袍腰带,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泽先生,刚才……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就是突然看到……吓了一跳,脑子懵了。”
她说着便弯腰鞠躬道歉,那件睡袍领口本就没系紧,这一弯腰,两片布料瞬间向两侧滑开。
一对饱满雪白的奶子完全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粉嫩的乳尖因为清晨的微凉和紧张而挺立着,在从阳台玻璃门透进来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泽欢的视线落在上面。
那对奶子的尺寸超出他之前的预料,乳肉丰腴白皙,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