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他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
任念没醒,只是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睡衣的领口。然后她又发出一声更长的、软绵绵的哼唧声,手臂把他搂得更紧。
那声音钻进泽欢耳朵里,像一根羽毛搔刮着他的神经。他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内裤的布料,几乎要撑破。
不能再这样下去。
泽欢咬咬牙,手上用了点力,终于把她的腿从自己腰间扳开。
任念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腿被他挪开时还不满地蹬了一下,脚踝擦过他的小腿。
泽欢趁机从她手臂的环抱中滑出来,动作轻缓得像在拆炸弹。
他从床上坐起来时,任念失去了依靠,身体往他刚才躺的位置倒过去。
她侧躺在床上,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胸脯露出来了大半,乳头顶在薄薄的缎面上,凸起明显。
裙摆因为刚才的纠缠卷得更高了,臀肉完全暴露。
泽欢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扯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任念在睡梦中抓住被角,把自己裹了进去,只露出半张脸。
泽欢这才下床。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
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那股燥热压下去,但效果甚微。
不能吵醒她。
泽欢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带上房门。
客厅里一片安静。
冬季的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方形的光斑。
暖气开得很足,空气温暖。
泽欢走向客厅旁边的公用卫生间。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关上门。
没开灯,只有门缝和换气扇透进来的微光。
他走到马桶前,拉开睡裤的松紧带,把憋了一夜的尿释放出来。
水流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冲水声响起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泽欢刚提上睡裤,还没来得及系好松紧带,睡裤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内裤也没拉上去。
他转过身,和站在门口的人四目相对。
童唯兮穿着昨天那件浅粉色丝绸睡袍,吊带细得像随时会断,领口低得胸脯几乎完全暴露,乳沟深陷,两颗饱满的乳房在丝绸下轮廓清晰。
睡袍下摆短,她的大腿完全裸露,腿根处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
她赤脚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显然没料到卫生间里有人。
童唯兮的眼睛瞪圆了。
她的视线从泽欢的脸上,往下移,落在他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睡裤上,落在他还没来得及拉上去的内裤边缘,落在他胯间那团明显的、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隆起上。
时间凝固了两秒。
然后童唯兮的嘴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声音刚冒出来,泽欢已经一步跨上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门口拖进卫生间,同时用脚后跟踢上门。
“唔!唔唔!”童唯兮被他捂着嘴,眼睛瞪得更大,惊恐和愤怒在眼里交织。
她开始挣扎,手脚并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和肩膀,腿胡乱踢蹬,赤脚踩在他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