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王鹰重新点上支烟,靠在沙发里。烟雾缭绕中,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任念的样子。她跪在地上,脖子拴着项圈,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她抬起头看他,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
王鹰裤裆有些发紧。
他睁开眼,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迟早的事,他想。迟早的事。
医院走廊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昂贵香薰混合的气味。
米色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壁灯在下午三点就早早亮起,洒下昏黄柔和的光。
苏芮站在病房门外已经二十分钟。
她穿着黑色羊毛长大衣,衣襟敞着,露出里面那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
白色真丝衬衫的扣子一如既往系到最顶一颗,包臀裙紧贴着她的大腿和臀部曲线,黑色不透光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是那双尖头麂皮高跟鞋。
她手里提着果篮和鲜花,果篮是进口超市买的,包装精致,鲜花是白百合,任念喜欢的那种。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一左一右挡在门前,眼神里没有通融的余地。
“任总监需要静养,不见客。”左边那个平头男人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
苏芮抿了抿嘴唇。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淡的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显得有些疲惫。“我是她助理,跟了她五年。我只是想看看她。”
“抱歉。”右边那个稍年轻些的男人摇头,“泽先生交代过,除了医生护士,其他人一律不能进。”
苏芮没再说话。
她退到走廊靠墙的位置,把果篮和花放在脚边,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又暗下,她没拨任何号码,只是握着。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她抬头看去。
泽欢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羊绒大衣,黑色高领毛衣,手里拎着个纸袋,上面印着某家高级餐厅的logo。
他走得不快,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事。
经过苏芮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泽先生。”苏芮先开口,声音很轻。
泽欢转过头看她。
他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往下扫过她的身体——从那张冰冷禁欲的脸,到紧绷的衬衫领口,再到被包臀裙勾勒出的浑圆臀部,最后是丝袜包裹的小腿和尖细鞋跟。
他的目光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你是……”泽欢开口。
“苏芮,任总监的助理。”苏芮说,她站直身体,“我跟了总监五年。”
泽欢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来看念念?”
“是。我听说她……”苏芮顿了顿,“我想看看她。”
泽欢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病房门口,平头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汇报苏芮在这里等了多久。
泽欢听完,回头又看了苏芮一眼。
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从她一丝不苟的圆髻,到眼镜的金属边框,再到衬衫领口下隐约的锁骨线条。
“让她进去吧。”泽欢对保镖说,“十分钟。”
保镖让开路。苏芮弯腰提起果篮和花,跟在他身后走进病房。
套房的客厅部分很宽敞,米白色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画。
空气里有食物的香气,茶几上摆着几个保温食盒,还没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