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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上旬的清晨,空气里凝着化不开的寒意。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里,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雾。
沈瑶走进办公室时是早上八点四十分。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长款羊绒大衣,里面是酒红色高领针织连衣裙,裙子长度刚过膝盖,贴身剪裁勾勒出胸脯饱满的曲线,腰身收得很紧,臀部被布料包裹出浑圆的形状。
腿上穿着加厚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透过厚袜能看见内裤边缘细微的凸起。
脚上是深棕色高跟长靴,靴筒到大腿中部,靴口与袜边之间露出五厘米左右的肌肤,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光泽。
她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显示着待处理的邮件列表。
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每天最早到办公室,最晚离开,周末也常常加班。
事务所的业绩确实有明显提升,新接了三个委托,还有两个正在洽谈中。
但她知道,这只是表象。
“沈瑶姐,早。”李静端着咖啡杯走过来,身上穿着浅灰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打扮依旧素净,“上周那个银行监控项目的合同,对方法务修改了几个条款,发你邮箱了。”
“我看看。”沈瑶点开邮件,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文字。
李静在她旁边站了几秒,欲言又止。
“还有事?”沈瑶抬头。
“没什么。”李静推了推眼镜,“就是觉得你最近太拼了,脸色不太好。要注意休息。”
“知道了。”沈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重新看向屏幕。
李静叹了口气,转身走回财务区。
上午十点,沈瑶处理完合同,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她今天还没去医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压了下去,继续点开下一封邮件。
但手指在鼠标上停了很久,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最后她还是站起身,穿上大衣,拎起公文包。
“我出去一趟。”她对李静说。
“见客户?”李静问。
“嗯。”沈瑶简短地应了一声,推门走出去。
室外冷风刺骨。她裹紧大衣,走到街边拦了辆出租车。
“第一国际医院。”她坐进后座,声音很轻。
车子驶入车流。
沈瑶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提手。
这一个月,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行程:上午或下午抽出一两个小时,去医院,站在病房门外,透过观察窗的缝隙看一眼任念,然后离开。
她从不进去。
有时候会看见泽欢。
那种时候,她会立刻躲到走廊转角或者休息区的柱子后面,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泽欢总是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冷硬。
他会和保镖低声交代几句,然后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门关上后,沈瑶就转身离开。
一次都没有被他发现。
今天也一样。沈瑶走进医院私人护理区,玻璃门滑开,暖气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仪器滴答声。
她走到任念病房附近,停下脚步。门关着,观察窗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她侧身站到窗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病房内部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