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攥着刚被解开的绳头,看着任念既想吃又不太确定该怎么下口。
任念先开了口,就跟以前在办公室里叫他进工位时一模一样,“刘强。你这几天被关在哪里?”
刘强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问这个。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的欲火被这个问题浇凉了半截。
“水牢。我靠,关了七八天吧,你猜他们给我吃什么。半个馒头。你知道老子四天吃了几碗干…………”
“我问的是地址。”任念打断他,“你被关在哪里。”
刘强愣住了,看着那正看着他连眼睛眨都不眨的任念,好像她才是掌控局面的人,她才是那个可以随时决定他生死的人。
刘强皱起眉头往前走了一步,“你现在还当自己是总监呢?搞清楚,你是被操的那一个。”
任念没有说话。
刘强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时候他离她已经很近了。
他低头看着坐在床垫上的任念,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敞开的领口,滑到黑色胸罩托着的那两团乳房的边缘,再滑到包臀裙下摆那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硬块上。
他的鸡巴在湿裤子里硬了起来,顶着裤裆鼓出一个弧度。
刘强看着任念的胸口那一抹黑色蕾丝边的胸罩哼了一声,“我当初在办公室按着你的时候你没这么嚣张。现在被人操了这么多回,反倒硬气了?你的小穴是不是被操烂了才这么硬气的?叫一声听听,让我听听你被操的时候声音是啥样的。”
任念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去扯衬衫遮住自己。
她毫无波澜的就那么靠着床头板,双腿微微并拢,裹在破烂黑丝袜里的膝盖并在一起,像一个在开会时听下属汇报工作的领导一样。
刘强被她这种态度弄得又不舒服又着急。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想要的是她害怕,是她看到自己扑过去时尖叫着往后缩,是他把鸡巴掏出来的时候她哭。
但现在她坐在那里,不哭不闹,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在表演。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棒身因为多日没洗而散发出一股腥臊的酸臭味。
他把鸡巴凑到任念面前晃了晃,龟头差点蹭到她脸上。
“跪下。”刘强声音抖了一下说道。他没想让自己声音抖的,但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就忍不住的颤抖。
任念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鸡巴上扫过,然后落回他的脸上,“你给我跪下。”
刘强的膝盖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软了下去,他的大脑还没想明白她凭什么说这句话,但膝盖窝那个地方已经习惯性地抽动了一下。
她以前在办公室里就是这么对他说话的。
开会的时候,他在角落里缩着,她坐在椅子上,偶尔扫他一眼,说,刘强,你把上个月的数据整理一下给我,今天下班之前。
他说好,然后一整天都在想她说话时嘴唇是怎么动的。
他恨她那样跟他说话,恨她从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同时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她,习惯了在她面前低着头,习惯了在听到她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心里又恨又痒。
现在她还是那个语气,还是那种看都不正眼看他一下的神态。
她被人操了不知道多少次,腿上的丝袜烂了,身上全是痕迹,但她一开口,他还是想跪下。
刘强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站直了,咬着牙说道,“你别搞错了。现在是老子来上你的。你他妈还让我跪下?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任念。”她说完之后顿了顿说道,“你这条狗,跪下给我舔,舔湿了再上。”
刘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就想把她拽起来。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抬手就抽在他手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刘强的手被打得偏到了一边,手背上浮起一片红印。
“跪下。”任念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
结果刘强真的跪下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跪下去的,他的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跪在她面前,裤裆敞着,那根硬了一半的鸡巴露在外面翘着,龟头对着她破烂丝袜裹着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