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杜鹏走过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被吊着的身体。
因为双臂被吊在头顶,她的胸部被迫挺了起来,白衬衫的扣子被乳房的压力撑得快要崩开。
他把皮鞭的鞭梢搁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往下慢慢地划,用那粗糙的皮质蹭过她锁骨的凹陷。
鞭梢划到胸口的第三颗扣子停住了,他用鞭梢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挑开,白衬衫的衣襟散开来,露出里面被黑色半杯式胸罩托着的两团乳房。
“一个被铐住的秘书。”杜鹏评价道,鞭梢又继续往下滑,从她的乳沟中间划过,贴着小腹划到卷在腰间的包臀裙边缘,“随时可以被干。”
他退后一步,抬起手,皮鞭在空中呼地落下来。
第一鞭落在她的左侧臀部上。
隔着黑丝袜,声音是闷的一声,鞭梢拍上去之后丝袜的网眼立即被扯变形了几缕。
任念的身体弹了一下,牙齿咬住嘴唇,没叫出来。
疼痛在她皮肤上扩散成一片辣椒般的灼辣。
第二鞭落在右侧臀部,这一下比刚才更用力,鞭梢落下去的瞬间她臀上的肌肉抽跳了一下。
丝袜的那块区域被鞭打后崩开了一道细缝,露出底下的皮肤。
任念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前挣了一下,手铐在铁栏杆上撞出哐当响声。
“叫啊。”杜鹏举着鞭子看着她,“叫给我听听。”
“不叫。”任念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杜鹏笑了,第三鞭抽下去了。
“啊!”
这鞭落点更靠下,鞭梢从她的股缝中间扫过去,隔着丝袜抽在她的阴部和大腿根的交界处。
那地方的皮肤最薄,神经最密,任念猛地叫了出来,尖锐的一声,身体弓起来又被手铐拉回去。
“求你别打了……求你了……”
“昨天你还不肯叫主人,今天都学会求饶了。”杜鹏没有停手,又是一鞭子抽在她的肋骨位置,白衬衫被抽出一条褶皱,里面的皮肉随即浮起一道红痕,“你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让你叫主人的时候你不叫,老子一说放你出去你马上跪下来给我口。你这叫贱,不是叫听话。得让你记住这个教训。”杜鹏说着抡起来又是一下。
第四鞭抽在她左腿的内侧,丝袜上绽开一道口子,底下的肉色被鞭痕染红了,双腿开始发抖。
“别咬嘴。”他拿鞭梢点她的下巴,“今天我还不信治不住你了。”
他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抽她。第五鞭打在她被手铐吊高的侧腰上,衬衫的布料被鞭梢抽得发出一声脆响。
“啊!”任念失声惨叫一声,身体拧着往前挣了一下,金属手铐在铁栏杆上刮擦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说什么?”杜鹏停下来看着她,“我没听清楚。”
任念转过头瞪着他,嘴唇上印着牙印。
皮鞭又是一下,这鞭打在她被手铐吊高的胳膊上,裸露的手腕下方立即浮出一道红印。任念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耳边传来杜鹏慢悠悠的声音。
“学声母狗叫听听。”
“不叫。”任念咬着牙摇头,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黏着散乱的头发,“别……别让我……”
杜鹏举起鞭子,鞭梢对着她的脸虚晃了一下。她没有躲,瞳孔在鞭子挥下来的瞬间缩了一下。
“叫不叫?”他问。
“不!”话音未落第七鞭抽了下来。
这一下抽在她臀部侧面,丝袜又开了一道口子,底下皮肉已经出现了血痕。
任念的身体撞在床垫上又被弹回去,疼痛像一层又一层的油漆涂在皮肤上,累加成了不能压制的灼痛。
“我再问你一遍,学不学?”
鞭子抽在她的大腿后面,丝袜瞬间崩裂出一条长缝,鞭痕底下渗出血珠。任念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手腕上的手铐在铁栏杆上磨得哐当作响。
“叫。”杜鹏低头看着她,“下午还想不想打电话了?”
这句话像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去。她趴在那里,脸上糊着头发,嘴唇张开了。那声“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短,还没落地就碎了。
杜鹏低头看着她,“你说什么?我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