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继续往里尿,这一次尿得更深,直接灌进她喉咙里,她连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迫吞了下去。
尿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白衬衫上,在胸口洇开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湿痕下面的黑蕾丝胸罩透出更深的黑色。
杜鹏低头看着那片湿痕,看着这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的白领女人跪在自己身前承受自己的尿液,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更强烈。
他终于尿完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黏稠的丝。
任念跪在那里,视线落在地板上,嘴唇上还沾着尿液反射出的微光。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喝了多少?”杜鹏低头看她。
任念咳嗽着不理他,眼睛盯着地板上一小块污渍,那是前几天某次留下来的,已经干了。
她的舌头贴着上颚,还能尝到那股残留的腥咸,从舌尖一直延伸到喉咙深处。
“味道怎么样?”杜鹏满意的笑着问她。
任念缓缓地抬起空洞的眼睛看着他说道,“畜生。”
杜鹏反而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喘着气,刚才那一泡尿憋了太久,释放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加上看到这个女人被自己逼到这一步,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超过生理上的快感。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鸡巴还是硬的。尿完了也没软,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他自己看了都想笑,跟小年轻一样。
“还没操你就激动成这样。”杜鹏自言自语,然后抬头看向任念,“你先去漱口。”
任念站起来,双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她扶着墙走到墙角那个塑料盆跟前,蹲下去捧起盆里的水灌进嘴里。
冷水冲淡了嘴里那股腥咸味,但漱了三次之后还是觉得嘴里有东西。
她吐掉第四口水,舌头舔了舔牙齿,那股味还在。
身后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她转过头,看见杜鹏从袋子里掏出几副手铐,不是以前那种情趣手铐,是真正的金属手铐。
“过来。”杜鹏冲她招了招手。
任念站起来走回床垫边,她已经没剩多少力气可以做出惊讶的表情了,只是看着那些手铐。
“坐下。”杜鹏说道。
她坐到床垫上,杜鹏蹲下来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冰冷的金属箍在她的腕骨上,咔嚓一声扣紧了。
他把她的胳膊往上扯,把手铐的链条绕过头顶封窗户的铁栏杆,再扣上另一只手。
任念被铐住双手挂在头顶,上半身被吊着不能动了。
“变态。”任念轻声的说道。
杜鹏非但没有生气,甚至都没理她,而是拿起另一副手铐抓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手铐的锁扣合到最小,才刚好不滑下来。
他把她的左脚铐在床垫角落的钢架腿上,右脚也铐上。
现在她的两条腿被迫分开,包臀裙卷在腰际,被黑丝袜裹着的裆部完全暴露出来,丝袜上昨天撕破的洞还在,红肿的阴唇从洞里露出来。
“说我是变态你还真说对了。”杜鹏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任念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被铐成了一个让她无法闭合双腿的姿势,只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撕开的丝袜裆部和从破洞里裸露出来的阴部,冷空气微微扫过她的穴口。
杜鹏站起身,但他没有脱下裤子,任念看着他走回桌子旁边,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色硬皮鞭,编成扁平的长条状,鞭身约莫两指宽。他把它在手里弯了弯,皮鞭发出嘎吱的声响。
“昨天我操你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的。”杜鹏把皮鞭在空中抽了一下,空气发出一道尖锐的哨声,“我觉得操你和这个应该很配。”
任念看着那条鞭子,眼底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化,有些急促的说道,“你不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