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进去。”杜鹏说,“全部。”
任念把鸡巴吞到底,龟头顶着她的咽喉。她的眼睛往上翻,隔着睫毛能看到杜鹏的腹部正在绷紧。
“我马上要尿了。”杜鹏低头看着她平稳的说道。
任念的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往后弹,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她口水的丝,嘴唇被扯得变了形。
她坐倒在地板上,用最快的速度向后蹭了两步,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瞬间充血。
“你疯了。”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沙哑破碎。
杜鹏低头看着自己翘在裤裆外面的鸡巴。
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肿胀,马眼微张。
他伸手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她的方向,像是拿一件武器指着她。
“你躲什么。”杜鹏的语气很平静,“刚才含得那么卖力,现在怎么不继续了。”
任念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嘴唇在发抖。她盯着他的鸡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践踏了底线之后的愤怒和恶心混合在一起的情绪。
“我说了,我可以跟你做。”任念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件事不行。”
杜鹏歪了歪头,“谁说这不是做的一部分?”
“我说的。”任念死死盯着他,“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杜鹏发出一种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自得笑声笑道,“你都被我关这么久,操了多少次了?我这泡尿比那些精液干净多了。你连死都不怕,怕这个干什么。”
任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眼睛告诉了他一切:这件事不行。
杜鹏看着她脸上那种坚决的表情,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假得毫不掩饰。
“你配合得好,我下午就让你给你老公打电话。”杜鹏的语调不紧不慢,像在谈条件,“你不配合,下午的电话我就回掉。很简单的事。”
这一刀切得又准又狠。
任念的身体僵住了。
她那一秒甚至忘了呼吸,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两下又合上了。
她想到老公可能就在电话那头等她的声音,想到自己这几天里每一秒钟都在等这一刻,想到就差这最后一步就能从这个地狱里出去了。
杜鹏看到她的挣扎,知道鱼已经在网里了。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数到三…………一…………”
这次他数得比平时快,因为他知道她会答应。
任念跪了回来。
膝盖落地的声音比第一次更轻,像是连膝盖都已经放弃了。
她跪在杜鹏面前,看着他那根翘着的鸡巴,龟头上还沾着她刚才的口水,泛着湿润的反光。
“张嘴。”杜鹏说。
任念嘴唇分开的动作慢得像是每拉开一毫米都在反对,但她还是张开了。
她的瞳孔因为距离太近而无法聚焦,眼前这根紫红色的鸡巴成了一个模糊的剪影。
杜鹏往前挪了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龟头从她的嘴唇中间滑进去,口腔的温度包裹住他。他在她嘴里停了一下,感受那种温湿的包裹感。
“接好了。”
然后第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时候,任念尝到的是一种咸苦的、带着发酵酸腥味的东西,比她尝过的任何精液都要腥一百倍。
那股液体打在她的舌面上,沿着舌面流到舌根,灌进喉咙。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排斥,胃囊像是被人从下面攥住使劲拧了一把,整个人弯了下去。
“不许吐。”杜鹏立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全部吞进去。”
她把嘴里的东西往回咽。
咽下去的动作带来第二波干呕,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尿液泡得水光发亮,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