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犹豫,挣脱他的手,直接探向他西裤的拉链,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李医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任念握住它,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热度,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恳求,有媚意,也有不容错辨的交易意味,“要我怎么做?李医生,你说,我做。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里。”
李医生的理智防线在她熟练的抚弄和赤裸的献祭姿态下,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任念的嘴唇,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
任念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交缠,同时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李医生扯掉自己的领带,胡乱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不算特别健壮但结实的胸膛,然后快速脱下裤子露出了肉棒。
任念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流淌出晶莹的爱液。
她用手沾了一点自己的汁液,涂抹在乳头上,然后看着李医生,眼神勾人,“李医生,来检查我……检查我里面,是不是都坏掉了……”
李医生低吼一声,扑到她身上,粗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任念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淫叫。
肉棒充满撑开她紧致湿滑甬道的触感如此真实而强烈,不同于之前被药物或纯粹暴力支配时的麻木,这一次,带着她孤注一掷的算计和一丝可悲的希望,快感竟格外尖锐。
李医生开始抽送,一开始就用了狠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顶得任念身体不住往上挪动,乳房剧烈地晃动。
“啊!深……好深啊李医生……”任念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背,指甲划出红痕,双腿高高抬起,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自己送上每一次冲击。
“用力……啊……用力操我……把我操坏……操到不能动……啊嗯……那样你就能……就能送我去医院了,对不对?”
“对……”李医生喘息着回答,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狠狠碾过挺立的乳头,“你要……要真的虚脱才行……任念……任女士……叫出来……把力气都叫出来……”
“啊啊啊!李医生!好棒……操得好深……顶到里面了……啊……”任念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放浪,丝毫不再压抑。
她的身体热情地迎合着,臀肉主动耸动,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进出的粗大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液不断被带出,弄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
李医生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更狠。
“啊呀!”任念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
“从后面……啊……好棒……李医生……你要把我捅穿了……啊啊……就是这样……让我坏掉……坏掉你就能救我了……”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奋力抽送的李医生,红唇微张,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李医生……你射里面……多射点……让我怀上……怀上你的孩子……我就更有理由……必须去医院了……啊……啊啊啊!”
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李医生眼睛发红,抽送得更加疯狂,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和会阴。
任念很快被推上了高潮。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巨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去了……啊啊啊……去了……李医生……我去了……”任念尖声浪叫,身体绷紧颤抖。
李医生却没有停,继续操干,享受着高潮后蜜穴更加紧致湿滑的包裹。
任念在高潮余韵中被迫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快感叠加,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迎合。
“再……再来……李医生……我还要……啊……操到我动不了……操到我昏过去……”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他的冲刺。
李医生又操了几分钟,再次把她翻过来插着小穴。龟头重重碾过子宫,任念被顶得双眼翻白,淫叫声都变了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