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蹲下来看着任念,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整以暇的打量,“任总监,你以为我花这么大功夫给你打药,就是想让你跟这个废物爽一爽。”他摇了摇头,“这才哪到哪。”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然后提高嗓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李医生,进来吧。”
门口的光被一个瘦高的身影挡住了。
任念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拎着个黑色医箱跨进了房间。
他戴着口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件医疗器材差不多。
杜鹏拍了拍李医生的肩膀,回头对任念说道,“你接下来归他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医生。我看你这几天精神不太好,特地请他来给你检查检查。”
门被拉上了。咔嚓一声,锁落下来。
李医生把医箱放在地上,蹲下身打开箱子,里面的器械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他从中抽出一双橡胶手套,不紧不慢地往手上戴。
橡胶撑开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任念裹着被单往墙角缩了缩,她的后背抵在水泥墙上,昨夜的精液还残留在她的大腿根上,正在慢慢变干。
“任小姐您好。”李医生推了推眼镜,朝任念点点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李医生打开医疗箱的动作很稳。
听诊器,血压计,一次性手套,几样基础器械在箱子里码得整齐。
他取出它们,走到任念面前,单膝蹲下。
这个仓库深处的豪华办公室恒温恒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味和任念身上那股被圈养了八天后挥之不去的、混杂着精液与昂贵沐浴露的微妙气息。
任念此时已经换上了一条烟灰色的瑜伽裤,上身是一件同色的运动背心。。
“任小姐,请配合一下,我给您做个检查。”李医生声音平稳,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是标准的职业性关切。
“检查?”任念鄙夷的看向医生。
“您的身体要紧。”李医生回答得滴水不漏,拿出血压计袖带,
任念沉默地看着他操作。袖带绑上她的上臂,充气,放气。冰凉的听诊器头贴上她肘窝内侧的皮肤。他的手指干燥,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血压偏低,心率偏快。”李医生记录着数据,“任小姐最近休息不好?”
休息?
在这个白天黑夜都被模糊掉的地方,所谓的休息只是两次蹂躏之间的短暂昏沉。
任念看着李医生收拾血压计,他白大褂下的衬衫领子挺括,袖口露出一截价格不菲的腕表。
他不是这里的人。
这个判断像一道微光,刺破了她被囚禁八天的晦暗。
“您这身衣服,我需要检查您的腹部和淋巴情况,不太方便。”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
李医生走到床边打开一副新的手套,按上任念的小腹,力道适中地向下按压。
“这里疼吗?”
“不疼。”
手移到小腹,接近瑜伽裤的腰线,“这里呢?”
“不疼。”
李医生的手继续向下,按到骨盆两侧,然后是腹股沟区域。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
她能感觉到那带着橡胶触感的按压,以及按压之下,自己身体深处因为这几天频繁侵入而变得过于敏感、几乎在触碰下就开始悄然湿润的反应。
羞耻感早已麻木。
“任小姐,我需要检查您下半身的淋巴和循环情况。”李医生收回手,“您需要脱掉裤子。”
任念看着他,“一定要脱?”
“这是必要的检查。”李医生与她对视,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如果您不配合,我无法给出准确的诊断,杜先生那边也不好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