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眼神空洞,嘴唇红肿。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妥协。
如果答应杜鹏,是不是就不用再经历这些?是不是就不用被不同的男人轮流侵犯,不用被灌春药,不用被前后同时插入?
她可以穿上那些漂亮的衣服,只伺候杜鹏一个人。虽然还是性奴,但至少……至少不用这么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任念就狠狠甩了甩头。
不。
不能。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不能就这么变成一个人的玩物。
即使身体已经被玩烂了,但至少精神上,她还要守住最后一点东西。
洗完澡,任念裹着浴巾走出来。小凯和阿杰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她出来,小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姐姐,过来坐。”
任念走过去坐下,浴巾裹得很紧。
阿杰递给她一杯水。“喝点。”
任念接过,小口喝着。水里加了蜂蜜,甜丝丝的。
“杜哥说,明天还有新节目。”小凯说,手搭在任念肩上,“让你做好准备。”
任念没问是什么节目。她知道问了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小凯和阿杰偶尔会摸摸她,亲亲她,但没再做爱。任念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被铁窗分割的天空。
黄昏时,杜鹏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套新衣服。
黑色的蕾丝内衣,配套的吊带袜,还有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睡袍的领口开到胸口,腰间的系带很细,稍微一动就会散开。
“换上。”杜鹏把衣服扔在床上,“晚上陪我吃饭。”
任念看着那套衣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解浴巾。她没有避讳,就在三个男人面前赤裸身体,然后一件件穿上内衣、吊带袜,最后披上睡袍。
睡袍的料子很滑,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领口果然很低,乳房的上半部分都露出来,乳沟深得能放下手指。
“不错。”杜鹏打量着她,“任总监穿红色很好看。”
任念没说话,只是系好腰带。
晚餐是在仓库里的一个小餐厅吃的。
长条桌,杜鹏坐主位,任念坐在他右边,小凯和阿杰坐在对面。
菜色很丰盛,牛排、龙虾、沙拉,还有红酒。
杜鹏亲自给任念倒酒。“尝尝,82年的拉菲,我从一个老板那儿弄来的。”
任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好,醇厚绵长。但她喝不出味道,只觉得苦涩。
“任念,我们认识这么久。”杜鹏切着牛排,语气随意,“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任念拿起刀叉。
“直白。我喜欢。那你觉得,我能关你多久?”
“关到你想关为止。”
“聪明。”杜鹏举起酒杯,“所以我劝你早点想通。早点答应,早点解脱。你看,你要是愿意,以后每天都能像这样,吃好的穿好的,只需要偶尔伺候伺候我。不比现在强?”
任念叉起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杜鹏,你知道我以前一顿饭能吃多少钱吗?”
“去年谈一个海外项目,我在迪拜的帆船酒店请客户吃饭。”任念平静地说,“那顿饭吃了十二万,美金。喝的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一瓶就要三万多。”
她放下叉子,看着杜鹏。“你现在给我吃这些,穿这些,就觉得能打动我?”
杜鹏的脸色沉了沉,小凯和阿杰也停下动作,看着两人。
“任念,你别给脸不要脸。”杜鹏的声音冷下来。
“我要脸。”任念说,“所以我不会答应你。你关我一天,我撑一天。关我一年,我撑一年。等我出去了,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