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坐在那里,”任念的语气又恢复成了那种不可违抗的频率。
“你射完了还想做别的。你以为你射一次精就有资格碰我?你以为这条狗鸡巴在我嘴里放了五分钟,你就能当人了?”
刘强的手缩回去了,低下头看着浴室地砖上被水冲得打转的泡沫,不敢再动了。任念拿过墙上挂着的浴巾裹在身上,推门走出了浴室。
刘强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也关了水出去。
他拿过任念用过的浴巾嗅到了上面混着香皂和她体味的味道。
他把浴巾按在脸上深吸了一口,然后擦干身体,裸着走出了浴室。
任念已经躺在床垫上了。她还是穿着那件白T恤和深灰色运动短裤,侧身躺着,背对着他。T恤的下摆盖住了半个臀部,只露出她屁股的下缘。
刘强不知道该不该上这张床。
他站在床垫旁边犹豫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他躺在她身后,中间隔了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被子下面两个人的体温很快就混在了一起,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
“我让你上床了。”任念的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闷闷的说道,“不代表你可以乱动。”
刘强确实不敢乱动,但他的手不听自己的。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先是碰到她的衣服,然后往上游移,隔着那层棉布按在了她的细腰上。
“手拿开。”任念说道。
刘强的手拿开了,但没过两分钟又贴了上去。这次他摸到了她的大腿,这一次任念没有打掉他,只是把腿往前缩了一下。
“任总监…………”
“闭嘴。”
刘强的手就放在她大腿上不敢再动了。但他的鸡巴又硬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后面,隔着她的棉质短裤,任念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
“你那条狗东西又硬了。”任念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疲惫,“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刘强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她的大腿前面,然后轻轻往里推了一下,想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但任念的腿纹丝不动。
“我在说话你听不见是吗?”
刘强的手缩回去了,躺在黑暗里,被子下面硬着的鸡巴顶着薄薄的被子,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浴室里她含住他的画面。
那张对他说话永远带着蔑视的嘴,含住他鸡巴的时候又湿又烫又紧。
他想操她。想得全身发疼。但他不敢。
躺在他身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的这个女人,她大腿上还有之前被操过的痕迹。
她现在背对着自己,只要自己一翻身就能把她压在身下。
但他就是不敢。
因为刘强认为任念不怕他。
任念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呼吸变平稳了些,手也没有再乱摸,但还搭在她腰上。
她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如果继续阻扰,只怕明天后天还会有新的麻烦。
但今晚她把他熬过去了。
她用嘴把他榨出来,他射过之后短时间内不会有足够的力气来硬的。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她很害怕。
每一次他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每一次摸自己的时候,其实自己的手都在发抖,但她不能让他看出来。
她在这个房间里赢他的唯一武器,就是他骨子里对她的恐惧和服从。
只要她露出一次破绽,只要她表现出哪怕一秒钟的软弱,他就会扑上来。
她不能哭,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动。
刘强在黑暗里搂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后颈湿漉漉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香皂的味道,头发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刚才含着鸡巴时粘在嘴角没擦干净的残余。
他的手从腰上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隔着短裤的棉布轻轻按在她两腿中间那个位置。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都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