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手里的香皂滑脱了,砸在地砖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他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往下淌,居然忘了去揉头发,甚至忘了伸手去遮自己硬起来的鸡巴。
“你…………你做什么。”
“答应的你事情,”任念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要?那我回去睡了。”
“要。”刘强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声音尖得自己都觉得丢人。
任念走进花洒的水流里。
热水浇在她肩膀上溅到刘强胸口。
浴室太窄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中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刘强低头就能看见她的乳沟,看见水流进那条沟里再漫出来,看见她乳头上的水珠在颤抖。
“你这根东西。”任念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硬了一天了吧。从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就在硬。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也在硬。你蹲在墙角看我穿衣服的时候还在硬。你是不是觉得硬着就能显得你像个男人。”
刘强想反驳,但她的脸离他太近了,她的身体在水流里白得发光,眼睛里那种蔑视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这种人,给你一根鸡巴你就觉得自己可以跟女人平起平坐了。”任念把脸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摸我,我呵一声你就吓得缩回去。让你拖地你就乖乖拖了三遍。现在让你洗澡你就洗澡。你说你哪里像个能操我的人。”
“任总监…………”
“跪下。”
刘强愣在原地。水从他下巴上往下淌。
“你站着我够不着。跪下去。”
刘强跪在浴室地砖上。
膝盖磕在硬瓷砖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花洒的水从他头顶浇下来,顺着后脑勺往下淌。
他的脸正对着任念的两腿中间,那丛被水浸湿后贴在耻骨上的黑色阴毛,阴毛下面两片紧闭的暗红色阴唇,阴唇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
任念低头看着他。水从她的下巴滴在他仰起的脸上。
“看什么。张嘴。”
刘强张开嘴。
任念把腰往前送了送,但并没有把下面凑上去,而是伸手握住他硬挺的鸡巴,他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烫得像个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棍,任念开始开始撸动刘强的鸡巴。
“你这个可怜虫。”任念一边撸一边说话,完全不像一个正在给男人打飞机的女人,“你被放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怎么逃走,不是想着怎么活下去,而是想操我。”
刘强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咕噜声。鸡巴在她手里被撸得越来越硬。
“你这种人从根子上就是烂的。你的鸡巴就是你脖子上那颗脑袋的替代品。它硬了你就不会思考了。”任念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虎口刮过他冠沟的时候会带出一声很轻微的黏响,“我让你拖地的时候你是不是还挺兴奋的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下达命令让你做什么,就等于在给你机会接近我。”
“是…………”刘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你当然觉得是。因为你这种人没有别的途径接近女人。正常女人不会多看你一眼,所以你只能靠偷拍,靠跟踪,靠趁人之危。你现在跪在这里看着我给你打飞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赚到了。”
刘强说不出话了。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腹部一抽一抽的,精液已经在鸡巴根部那里聚集了。
任念感觉到了他棒身在她手心里的跳动,也听到了他呼吸频率的变化。
她忽然松开手说道,“不准射。”
刘强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闷哼。鸡巴在空气中硬挺挺地弹了一下,马眼猛地收缩,但没有东西出来。他的脸憋得发紫,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你这条狗,我说给你口,你以为是让你享受的?”任念低头看着他狼狈的脸,“我是让你知道,就算我的嘴含着你那根脏东西,我也可以让你射不出来。”
刘强低头看着任念跪在自己面前,脸对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她半张的嘴唇离他的龟头只差两公分,他忽然全身发抖。
而任念张开嘴把这个鸡巴含进嘴里,就感觉到自己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压在冠沟上横向扫了一下。
刘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张开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