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高潮来得汹涌,阴道疯狂地痉挛绞紧,几乎要吸出男人的精魂。
男人也到了极限,死死抵住她,颤抖着喷射。
结束后,两人滑坐到湿漉漉的地上,靠着墙壁喘息。精液混着爱液从任念腿间流出,被地上的积水冲淡。
男人休息够了,爬起来,随便冲了冲,拿过浴巾擦干自己,又丢给任念一条。“擦干,出去。晚点该吃晚饭了。”
任念默默擦干身体,跟着男人走出浴室。
外面房间的灯已经亮了起来,显然已经到了傍晚。
床上换了新的床单,破烂的旗袍不见了,床头放着一套新的衣物.一套相当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外加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袍。
“换上。”男人指了指那套衣服,自己则穿上带来的干净工装裤和汗衫。
任念看着那套充满情色意味的内衣,犹豫之后最终还是拿起来,一件件穿上。
最后披上那件薄纱睡袍,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增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眼神火热,“不错,晚上就这么穿。”
晚饭送来了,比中午丰盛一些,还有一小瓶白酒。
男人心情很好,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任念倒了小半杯,“来,媳妇儿,陪相公喝一杯。交杯酒上午喝过了,这是家常酒。”
任念接过酒杯,辛辣的味道冲入鼻腔。
男人哈哈一笑,也干了,然后开始吃饭。他不停地给任念夹菜,嘴里说着些不着边际的“家常话”,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普通夫妻。
任念机械地吃着,酒精让她的头脑有些昏沉,身体却更敏感了。薄纱睡袍摩擦着乳头和腿间的蕾丝,带来细微的刺痒。
吃完饭,男人把桌子推开,拉着任念坐到沙发上。
他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但谁也没看进去。
男人的手探入睡袍,握住一边乳房揉捏,手隔着蕾丝拨弄乳尖。
“念儿,”他忽然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叫她,但内容却下流无比,“今天舒服吗?相公操得你高了几次潮?”
任念身体微僵,酒精让她的防御能力下降。她低声回答:“……舒服。”
“几次?”男人不依不饶,手指加重力道。
“……记不清了。”
“记不清?”男人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压,“那现在呢?现在想不想?”
敏感点被按住,任念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想。”
“想什么?”
“……想相公……操我。”任念说完,别过脸去,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她半边脸颊。
男人显然很满意,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再次勃起的肉棒,扯掉她那几乎没什么作用的内裤,挺腰进入。
这一次的前戏几乎没有,但任念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
男人似乎也不急着冲刺,而是缓慢地、深深地进出,每一次都磨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乳房,抚摸腰肢,拍打裹着丝袜的大腿。
电视里喧闹的声音成了背景板,衬得沙发上交叠的喘息和呻吟更加清晰。
任念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沙发背上,随着撞击晃动。
黑色薄纱睡袍完全敞开,蕾丝文胸也被推高,乳房弹跳着。
丝袜美腿在空中微微颤抖,足尖绷紧。
“叫出来,让电视里的人也听听。”男人喘着气说。
“啊……啊……相公……用力……”任念顺从地叫着,甜腻而沙哑。
快感在缓慢而持久的摩擦中累积,酒精放大了感官,让她比白天更容易沉溺。
男人变换了几个姿势,从正面到侧面,最后又让她趴跪在沙发上,又是从后面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