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抓着桌面边缘。
“相公……相公……”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
“说,相公操得你爽不爽?”男人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鲜红的掌印。
“爽……相公操得……念儿好爽……”任念的脸颊发烫,不知是欲望还是羞耻。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粗暴的侵犯中诚实地反应着。
男人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和地点,抽送了许久,换了几个角度,每次都磨蹭着不同的敏感点。
任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抓着她腰臀的手支撑。
射精时,男人低吼着将精液灌入她深处。退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白浊精液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任念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旗袍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什么,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布满汗水和各种痕迹。
男人把她抱下来,放到地上。“歇会儿,喝口水。”
他难得“体贴”了一次,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自己先灌了大半瓶,才把剩下的小半瓶递给任念。
任念靠着桌腿坐下,接过水瓶,小口喝着。
冷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和喉咙的干涩。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还有腿间不断流出的混合液体,眼神空洞。
男人蹲在她面前,伸手抹了一把她的下巴,那里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等会儿去浴室洗洗,洗干净点。洞房花烛夜,哪能就这么睡了。”他说的“洞房花烛夜”自然是指这被拉长扭曲的一整天。
休息了半小时,男人拉着任念进了浴室。浴室很宽敞,有淋浴间和一个不小的按摩浴缸。男人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洒下。
他剥掉任念身上那件彻底报废的旗袍,扔到角落,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两人赤裸相对,站在水幕下。
水流冲走了部分体表污秽,但有些东西已经深入肌理。
男人挤了大量沐浴露,抹在任念身上,手法粗鲁地揉搓,尤其是乳房、臀部和腿间。
泡沫丰富,滑腻的触感让任念的身体再次泛起细小的战栗。
男人的手滑过她的阴阜,手指插进依旧柔软的穴口抠挖,带出里面的残留。
“自己掰开,冲干净。”男人命令道,把喷头塞给她。
任念接过喷头,背对着男人,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洗私处。
敏感的部位被水流刺激,带来一阵异样感觉。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实质一样粘在她的背、臀和腿间。
果然,没冲洗几下,男人就从后面贴了上来,刚洗过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
他拿过喷头关掉,从背后抱住任念,一只手抓住她一边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揉按。
“啊……”任念腿一软,靠进男人怀里。乳头在男人掌心被搓揉挤压,下身最敏感的小豆豆被手指狎玩,快感来得迅猛而直接。
“转过来,抱着我。”男人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
任念转过身,手臂环住男人粗壮的脖子。男人托起她的臀,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抵着墙壁,肉棒摸索着找到入口,缓缓沉入。
“嗯……”完全进入的饱胀感让任念闷哼一声。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重量都挂在男人身上,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颠簸都直击要害。
男人的脸埋在她颈窝,啃咬着她的锁骨和肩膀,下身有力地向上顶撞。
浴室里水汽氤氲,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任念抑制不住的呻吟。
光滑的瓷砖墙壁冰凉,与她滚烫的背部形成鲜明对比。
她被顶得不断上下晃动,乳房在男人胸前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尖蹭来蹭去。
“相公……啊啊……顶到了……太深了……”任念的眼里只要迷乱的情欲。她收紧环着男人脖子的手臂,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我媳妇儿叫得多浪!”男人兴奋地低吼,动作越发狂野。
任念的叫声拔高,变得尖细而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