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休息了大概半小时,肉棒又硬了。他翻身压上任念,这次没有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任念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快感,只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进出,精液灌入,然后流出。
男人又射了两次,每次都要她说淫秽的话,叫她媳妇,让她说想要孩子。
任念机械地重复,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越来越空洞。
中午的时候,有人送饭进来。简单的盒饭,两荤一素。男人吃得很香,任念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多吃点,晚上还有的累。”男人夹了块肉放到她碗里。
任念没动那块肉,只是吃完了饭盒里最后一口冷掉的米饭。
男人已经在一旁剔着牙,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那身红色旗袍在午后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上面还沾着上午留下的污渍。
“穿上,穿整齐了。”男人用下巴指了指被她随意披在肩头的旗袍外套,“新媳妇儿得见见公婆,这是规矩。”
任念慢慢的穿上了衣服,整个过程男人也不催,就坐在床边看着,手里把玩着那个空饭盒。
系好最后一颗扣子,任念站在那里。旗袍的开衩处露出她的大腿,皮肤上有几处新鲜的指痕。她没去拉。
“过来。”男人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地上已经摆好了两把从餐桌旁搬来的椅子,并排放在房间中央,正对着大床。
任念走过去。
“这两把椅子,就是你公公婆婆。”男人指着空椅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可笑的认真,“咱家就这条件,委屈你了。但礼数不能少。跪下,磕头,叫爹,叫娘。”
任念看着那两把空荡荡的皮椅。午后的仓库异常安静,她能闻到男人身上的汗味,还有自己旗袍上隐隐散发出的精液腥气,却没动。
“听不懂人话?”男人的声音沉了下去,刚才那点装出来的和气没了。他直接走到任念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猛地往下一按。
任念顿时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膝盖撞得生疼。
“磕头。”男人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
额头抵在柔软的地毯上。任念闭上眼睛。
“叫。”男人的手在她后颈用力。
“……爹。”
“大点声!没吃饭啊?”男人拍了她后脑勺一下。
“爹!”任念提高了声音,眼睛依旧闭着。
“还有娘。”
任念对着另一把空椅子磕头,“娘。”
“连起来,说‘儿媳任念,给公公婆婆请安’。”男人蹲到她旁边,浑浊的眼睛盯着她侧脸。
任念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儿媳任念,给公公婆婆请安。”
“这才像话。”男人满意了,把她拉起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好好伺候我,给我老王家传宗接代,我不会亏待你。”
他的手顺着她旗袍的开衩摸了进去,直接摸到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手指往上探。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看看,又湿了。”男人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亮晶晶的,“走吧,媳妇儿,咱‘爹娘’见过了,该歇晌了。下午还有的是时间。”
他把任念推到沙发上。
那是张宽大的真皮沙发,现在任念被按倒在上面,旗袍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两条白皙的腿完全敞开着,腿间的阴影处湿漉漉一片。
男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凑过去蹭了蹭她的阴唇。任念的头歪向一边,看着沙发靠背上真皮的纹路。
“转过来看我。”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夫妻办事,得看着对方。来,说句好听的。”
任念的目光落在男人泛着油光的鼻头上,“你要做就快点。”
“啧,这什么态度?”男人不乐意了,肉棒抵在穴口,却不进去,“重说。说‘相公,疼疼念儿’。”
任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男人等了片刻,见她不出声,腰突然往前一顶,粗硬的龟头猛地撑开穴口挤了进去。
突如其来地填满让任念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