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里面一点水都没有,阴道壁干涩地夹着他的手指。
“干了。”杜鹏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连水都没有。”
杜鹏把她翻过来了,让她跪着屁股被迫翘起来。
丝袜裆部的破洞露出白皙的臀部,杜鹏把自己鸡巴对准她的干巴巴的小穴。
穴口干涩地闭合着,连一点湿意都没有。
杜鹏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勉强挤进去半个,任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疼痛。
“没水就干操。”杜鹏咬着牙往里捅,干涩的阴道紧紧咬着他的龟头,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到阴道壁在摩擦他的棒身。
任念疼得两条腿都在抖,脚趾蜷起来。
这不比前几天有淫水润滑的时候,现在每一次抽送都是硬磨的,火辣辣地疼痛感绝席卷全身。
杜鹏操了十来下,实在干得难受,拔出来从桌上拿了那盒牛奶,倒了一些在手上抹在鸡巴上,又往她的穴口抹了一些。
有了液体润滑,龟头再挤进去的时候顺畅了不少,但牛奶的黏腻和精液不一样,流在腿根上白乎乎的一片,看着比精液还下流。
“叫主人。”杜鹏一边挺进一边说,“叫了我就让你舒服。不叫,今天就这么一直操下去。”
任念的脸埋在枕头里不出声。
杜鹏把鸡巴抽了出来,把任念被他翻转过来,重新插进裹着黑丝的大腿小穴内,胸罩歪到一边露出半边乳头,连体睡衣的细带被扯断了一根软塌塌地挂在肩上。
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眼睛只是微微泛红。
“你老公平时怎么叫你?”杜鹏忽然问,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叫你老婆?叫你名字?”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叫你什么?”杜鹏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笑了一声,“不说?那我猜。叫你媳妇?叫你亲爱的?”
任念咬着嘴唇不说话。杜鹏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鸡巴狠狠地往她子宫口撞了几下。
“我知道了。”杜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叫你念念。对不对?念念。”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个变化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杜鹏还是感觉到了。她夹在他腰侧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这是他第一次在这女人身上看到这种反应。
“还真是念念。”杜鹏笑起来,龟头慢慢挤进她的小穴。
“念念,你老公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操了吗?念念,你现在穿着黑丝袜,被杜鹏操。你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你这个当老婆的太骚了?”
他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牛奶混合着任念体内终于被刺激出来的一点点淫水,在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念念,你说你老公会不会还要你?被关了这么久天,被操了这么多次,让我数数,操了有三四次了吧?每次都射进去,你说你肚子里现在有没有我的种?”
任念开始挣扎,用胳膊肘撑着床垫想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但杜鹏死死的按住她,把她钉在床上,鸡巴往深处顶了一下,撞在子宫口上,任念整个人弹了一下。
“念念,你跟你老公做过多少次?他鸡巴大还是我大?他操你的时候你叫不叫?你这种在床上死不出声的,他操着不无聊吗?”
“你别说了。”任念破碎般的嗓音说道。
“叫我主人我就不说。”杜鹏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鸡巴仍然在她小穴里慢慢碾磨,“念念,你做我的人就不提你老公的事。你不做,我就天天喊你念念,让你每次被我操都想着你老公。”
“念念,我操你的时候你想着谁?想我还是想你老公?你老公知道你现在这样子一定后悔娶了你。被别的男人操了这么多天都不反抗,你就是欠操。”
“念念,你是在外面偷过人的吧?你这身体接受得这么快,下面流的水都是给野男人的。你老公娶了个骚货回家他自己都不知道。”
“念念,以后你要是有孩子了,你分得清是谁的吗?是我的还是他的?万一你生的孩子随我,你说他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念念,你猜你老公现在在干嘛?满世界找你?找不着你,过两年娶个新的,长得比你好看,比你会伺候人。你呢?你就被我关在这儿,一年生一个,生到不能生为止。”
任念的身体在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