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敞开的领口,看着她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看着她嘴唇微张、吐息温热的样子。
小腹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开始蠢蠢欲动,像被点燃的野火,迅速蔓延。
他想她吗?
怎么可能不想。
这是他的妻子,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贴在他身上,用那种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温暖,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自从那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过亲密的接触。
泽欢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下身在迅速充血、变硬,那种熟悉的胀痛感再次袭来。他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医生说了,你需要休息。”
“我已经休息够了。”任念的手挣脱他的钳制,再次抚上他的胸口,这次更往下,停在了他的小腹上。
她的手掌很热,隔着布料,泽欢能清楚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任念……”泽欢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想要你。”任念直白地说,手开始往下探,往他裤腰的方向移动,“这里……硬了吧?”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裤裆处明显的隆起。
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家居裤上,撑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任念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泽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看,它想要我。”任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种带着挑逗和诱惑的笑意,“你也想要,对不对?”
她说着,手指开始在他裤裆处画圈,隔着布料摩擦那根硬挺的性器。
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致命的撩拨。
泽欢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指的抚摸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些许液体,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那种湿黏的感觉和胀痛的快感几乎要击垮他的理智。
他想把她按在桌子上,想撕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想把她内裤扯下来,想狠狠进入她湿热的身体,想听她在他身下呻吟,想…………
“不行。”
泽欢猛地抓住任念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任念疼得皱起了眉。
“疼……”她小声说。
泽欢松了点力道,但没有放开她。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让翻腾的欲望平息下去。
但很难,任念还贴在他身上,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胸口的柔软,一切都在刺激着他。
“听我说。”泽欢的声音很哑,但很认真,“你现在需要好好休养。陈医生特别交代过,在你记忆完全恢复、心理状态稳定之前,我们不能……不能做那种事。”
“为什么?”任念不解地看着他,“做爱不舒服吗?我觉得很舒服啊。”
“那不一样。”泽欢耐着性子解释,“你现在……身体和记忆都还没恢复,我们不能……不能太着急。”
“可是我想要。”任念的眼神里带着固执,她的手又动了动,试图挣脱泽欢的钳制,“我里面……好空,好痒……你进来填满它,好不好?”
她说得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饰,让一旁的童唯兮脸颊烧得通红。她死死低着头,手指几乎要把书页抠破。
泽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当然知道任念说的是什么意思——自从那次之后,任念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对性的需求和反应都比以前强烈数倍。
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陈医生解释过,但他没想到会这么……难以应对。
“今晚不行。”泽欢的态度很坚决,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在抗议,“听话,去睡觉,好吗?”
“我不要。”任念撅起嘴,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我要你抱我,亲我,操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让泽欢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