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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泽欢关上防盗门,将门锁好。金属锁舌滑进锁扣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沈瑶侧躺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深蓝色的棉质睡裙凌乱地裹在身上。
右边肩带完全滑落,露出整片苍白的肩膀和半边乳房的浑圆轮廓,左边肩带勉强挂在肩头,领口歪斜到锁骨下方。
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腿完全裸露着,右腿脚踝处那道寸许长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暗红色的血液沿着脚踝曲线淌下,在浅色瓷砖上积了一小滩粘稠的液体。
她的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嘴角和下巴有被粗暴擦拭后残留的红痕。
眼睛紧闭,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泽欢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他先伸出手指探了探她颈侧的脉搏。
跳动缓慢但还算平稳。
他又仔细看了看她脚踝的伤口,不算太深,但需要立刻止血。
她的后腰位置,睡裙布料上有一块明显的污渍和褶皱,那是被甩棍击中的痕迹。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沈瑶身上,然后小心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沈瑶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她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移动,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
路过卫生间时,他瞥了一眼里面的一片狼藉,随即没有停顿,径直走进卧室。
卧室里同样混乱。
床单被扯得歪斜,枕头掉在地上。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片,玻璃香水瓶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浓郁的人工花香混合着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腥膻气弥漫在空气里。
床上扔着那件浅灰色的保暖内衣和几件其他衣物。
泽欢将沈瑶轻轻放在床垫中央,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
他转身走进卧室附带的洗手间,这个卫生间比外面那个小,但还算干净。
他打开顶灯,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狭小空间。
他从镜柜里找出一个家庭医药箱,打开检查。
里面有碘伏、棉签、纱布、绷带、医用胶带,还有一些常备药。
他拿着医药箱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先是处理沈瑶脚踝处的伤口。
那道伤口横在脚腕外侧,皮肉外翻,边缘有些发白,还在渗着组织液和少量血液。
泽欢用棉签蘸满碘伏,动作很轻地开始消毒。
碘伏接触到伤口的瞬间,昏迷中的沈瑶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他仔细地清理了伤口周围的污迹和干涸的血痂,然后用纱布覆盖伤口,用医用胶带将其固定。
处理好脚踝之后,他才轻轻掀开沈瑶身上的被子,想检查她后腰的伤。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完全暴露出来。
泽欢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擦伤和淤青,膝盖位置有一块明显的紫红色。
他没有多看,而是小心地将她的身体侧翻过来。
此时沈瑶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深蓝色的棉质睡裙布料紧贴着她的背部曲线,从肩胛骨到腰际,线条流畅而清晰。
在后腰偏右的位置,布料上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污渍,那是甩棍击打留下的痕迹。
泽欢轻轻掀开睡裙下摆,这个动作让裙摆直接卷到了她的腰际,露出整个臀部。
她身上还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质三角内裤,布料单薄,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浑圆弧度,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