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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浅灰色大理石地板上铺开一片冷白色的光斑。
任念醒得很早,她侧躺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被子滑到腰际,身上只穿着一件浅杏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腿在晨光里泛着象牙般细腻的色泽。
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外灰蓝色的冬日天空,眼神空茫,没有焦点。
她现在身体很松软,双腿间的那种酸胀感还在,深处有种微妙的、被填满过的余韵。
但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总有种莫名的空虚和痒意从骨子里钻出来,让她坐立不安,甚至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摩擦。
现在她只是平静地躺着,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睡裙领口很松,一侧的吊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半只乳房。
她没有拉上吊带,也没有拉下裙摆。就那么躺着,让晨光一点点漫过她的身体。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泽欢走进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他刚洗漱完,头发还有些湿,身上带着剃须水的清冽气息。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任念。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
任念转过头看他,眼睛眨了眨。“嗯。”
她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很平静,没有前几天那种隐约的躁动。泽欢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
“睡得好吗?”他问。
“好。”任念说,然后补充了一句,“身体不难受了。”
泽欢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仔细审视她的表情。
那张脸依旧漂亮,但眼神很空,像蒙着一层薄雾。
可比起前几天的混乱和偶尔的躁动,现在的她显得格外安宁。
“那就好。”泽欢说,手指从她额头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任念想了想。“粥。”
“白粥?”
“嗯。”泽欢点点头,站起身。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滑落的吊带和暴露的乳房,顿了顿,然后伸手替她拉了上去。任念低头看了看被拉好的吊带,没说什么。
“再躺会儿,粥好了叫你。”泽欢说,转身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传来隐约的动静。
任念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然后慢慢坐起来。
睡裙完全滑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着,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她走下床到衣柜前,光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衣柜很大,里面挂满了她的衣服。
她看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和一条米白色的阔腿裤,然后又拿了一套浅肤色的蕾丝内衣。
她没有立刻穿,而是把衣服扔在床上,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
任念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闭着眼睛,让水流过脸颊、脖颈、胸口、小腹,最后汇聚在腿间。
温热的水流刺激着敏感的肌肤,但她没有产生前几天那种只要被热水一冲,腿间就会迅速湿润,甚至让她忍不住用手指去触碰的冲动的感觉。
现在她只是平静地站着,任由水流冲洗。
洗完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淋浴间,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