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起来又会是何等柔软而富有弹性?
这些淫靡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理智。
他感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胀得发痛。
他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并拿起一个靠枕看似随意地放在腿上,以作掩饰。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还在继续,泽欢偶尔发表几句评论,任念轻声应和着。
客厅里的气氛看似温馨平常,但泽林却感觉自己身处一个无声的战场,正在与自己内心汹涌的欲望激烈搏斗。
过了一会儿,任念轻轻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有点困了。”
“累了就去洗个澡,早点睡。”泽欢关切地说。
“嗯。那你们也别看太晚。”任念朝着卧室走去说道。
“哥,我……我回房看会儿书。”泽林声音有些沙哑。
泽欢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去吧,别熬太晚。”
泽林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反手关上门,大口喘着气。
浴室的水声隔着门板和墙壁,隐隐约约地传来,如同最诱人的魔音,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闭上眼睛,任念那妩媚的身影、不经意间泄露的春光、还有那淡淡的香气,都在他脑海中交织盘旋。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深秋夜晚冰冷的空气吹拂在滚烫的脸上,试图冷却体内躁动的火焰。
但收效甚微。
他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他对嫂子任念那背德的、日益强烈的欲望,就像一颗深埋的种子,在暗处悄然生长,枝蔓缠绕,快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楼下街道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霓虹灯光变幻闪烁。
泽林站在窗前,身影被夜色勾勒得有些孤寂。
他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最终,他还是无法抵抗那来自浴室的、带着无尽诱惑的声响和想象,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水声淅沥的浴室门方向,眼神深处翻涌着挣扎与渴望。
而客厅里,泽欢依旧看着电视,财经新闻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他端起茶几上已经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泽林紧闭的房门,又掠过传来水声的浴室,眼神平静无波,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难辨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