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像着任念穿上它的样子:那紧致多水的身体被蕾丝包裹着,阴毛浓密的地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长腿迈动时,臀肉会轻轻颤动。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蔓延到全身,让他刚才的寒意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热和紧绷。
他咽了口口水,牙膏泡沫差点呛到喉咙里。
自己哥哥嫂子的生活习惯还真是开放,丝毫没有避讳着自己。
这些私密物品就随意放在公卫,像是一种无言的挑逗。
他快速刷完牙,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压下那股蠢动的欲望。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镜中的少年眼神闪烁,脸颊微微发红。
他扯过毛巾擦干脸,手指无意间碰到洗手台边缘,触感冰凉。
转身离开公卫时,他又瞥了一眼那堆衣服,任念的内裤像一团小小的火焰,在他脑海里燃烧。
走到客厅,窗外天色渐亮,但乌云低垂,似乎随时会下雪。
泽林从沙发上抓起自己的黑色羽绒外套穿上,拉链拉到顶,遮住了下半张脸。
他拿起书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课本和笔记本——今天有经管学院的必修课,他得提前去图书馆占座。
推门出去时,冷风扑面而来,他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向电梯。
公寓楼道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广告传单,地面铺着暗红色地毯,有些地方磨损严重。
电梯下行时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泽林靠在金属厢壁上,闭上眼睛。
任念的影子又浮现在眼前:那次家庭聚会,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包臀裙,丝袜是黑色的,脚踩细高跟,弯腰拿东西时,裙摆向上缩起,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当时泽欢就站在旁边,笑着和客人聊天,似乎没注意到。
泽林当时就站在角落,手里端着饮料,手指捏得发白。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大楼,室外温度更低,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路边的积雪。
泽林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天气APP:气温零下五度,阴,有雪。
他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迅速消散。
脚步加快,走向校车站点,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公卫里的那一幕,那条浅紫色的内裤,像一枚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孟茜在宿舍床上躺着,旁边都是自己的室友。
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沉郁的灰蓝色,细密的雪粒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沙沙的轻响。
宿舍里的空调开着,暖风从出风口缓缓吹出,与室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一间四人间学生公寓,条件相当不错。
浅米色的墙壁,原木色的复合地板,每张床都是上床下桌的设计,床铺宽一米二,挂着深灰色的遮光帘。
此刻,四张床的帘子都拉开着,四个女生都已经醒了,却没人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
孟茜侧卧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粉白色的羽绒被。
她穿着一条浅杏色的蕾丝边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件乳白色的珊瑚绒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
她的蜜茶色及肩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猫眼眼线虽然经过一夜睡眠有些晕染,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魅力。
她的双腿交叠着,睡裙下摆撩到了大腿中部,露出穿着肉色保暖丝袜的长腿,丝袜的顶端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在睡袍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这么冷的天,真不想起床啊。”睡在孟茜对床的虞诗涵嘟囔着,翻了个身。
她有一头染成亚麻金色的长卷发,编成了松散的鱼骨辫垂在胸前。
她的眼睛大而圆,睫毛又长又翘,显然是贴了假睫毛,即使刚睡醒也依然精致。
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外面披着件黑色针织开衫,下半身是黑色的加厚连裤袜,勾勒出她略显丰满的腿部曲线。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找经管学院的学长帮你修改论文吗?”靠门那张床的温静怡一边对着小镜子补涂润唇膏,一边轻声细语地说。
她留着齐肩的黑直发,发尾内扣,衬得她那张小巧的瓜子脸更加精致。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法兰绒睡衣,睡衣上印着白色的小兔子图案,看起来甜美无害,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