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着她近乎逃离的背影,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在她关上车门前,提高声音又说了一句,“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念念,记住我的话,有时候……别太压抑自己,享受当下,不是坏事哦。”
任念脚步一顿,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回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便匆匆走向灯火通明却实则空荡的大堂入口。
深夜的公司大堂寂静得可怕,前台区域一片昏暗,只有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
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叩、叩、叩”的清晰回响,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心弦上。
电梯厅的灯光惨白,映照着她略显凌乱的发髻和绯红未退的脸颊。
她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镜面的电梯内壁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真丝衬衫因之前的匆忙和紧张微微起皱,领口敞开着,隐约可见底下深色内衣的蕾丝边缘,以及因为情动和酒精而依旧挺立的乳尖轮廓。
西裤包裹下的双腿似乎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堕落美感的陌生女人,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颤栗感从脊椎一路窜升。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抵达顶楼。
她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通往天台的防火门就在走廊尽头,像一扇通往未知深渊的大门。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那扇门后自由而冰冷的空气,也仿佛能预见到门后等待她的、将她的尊严彻底剥离的指令。
手腕上的表盘似乎又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主人”的存在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通往天台的防火门。
秋夜的凉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城市喧嚣后的微尘气息,也瞬间吹散了她从电梯里带出来的、那点可怜的暖意。
天台空旷而寂静,只有城市霓虹灯的光芒在远处闪烁,勾勒出建筑物的黑色剪影。
夜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
她乘坐电梯直达顶楼,推开那扇沉重的、通往天台的防火门。
秋夜的凉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城市喧嚣后的微尘气息。
天台空旷而寂静,只有城市霓虹灯的光芒在远处闪烁,勾勒出建筑物的黑色剪影。
夜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
她走到天台边缘,冰凉的金属护栏齐腰高。
脚下是城市璀璨的灯海,车流如同移动的光带。
夜风比下面更猛烈些,吹乱了她的发髻,几缕长发飘拂在脸上。
指令再次传来:“掀起上衣,露出乳房。自慰,直到高潮。”
任念站在天台护栏边上,夜风把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楼下城市的灯海铺成一片,远处高架桥上还有车在跑,尾灯拖着细细的红线。
她解开衬衫扣子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冷的,是心里头那根弦绷得太紧了。
一颗扣子,两颗扣子,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臂弯里,整个上半身就这么敞在夜风里头。
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只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口,被冷风一激,乳头立马硬了,缩成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乳晕也跟着收紧,皱皱巴巴地团在奶头周围。
鸡皮疙瘩从锁骨一直起到小腹,汗毛全竖起来,可她还是把衬衫又往后拽了拽,让整片胸口都露在风里。
她不敢低头看楼下的车流,也不敢往天上看,总觉得到处都是眼睛。
一只手自己就摸上去了,抓在左边那只奶子上使劲揉,把硬挺的乳头夹在手指缝里往外扯,扯得奶子都变了形又弹回去。
她咬着下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粒奶头被自己捏得发紫,乳晕皱成一圈,觉得特别丢人,可下面已经湿了。
右手解开拉链拉下来,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那道缝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内裤已经被自己摸得黏滑了许多,她隔着内裤找到阴蒂,按上去的时候又酸又胀。
手压着阴蒂上来回碾压,没多久整个阴户都在发烫,两片阴唇肿起来从内裤边缘挤出来,红艳艳地翻着。
淫水越淌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裤子都洇深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