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些人在哪里,不知道任念被带去了什么地方。
她现在无能为力,在城市里租着房,坐地铁上下班。
她现在没有能力去对抗那些看起来有权有势的人。
她只能每天来打扫这间空荡荡的办公室,擦拭这张没人使用的办公桌,假装一切正常,假装任念真的只是去出差了。
苏芮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相框,里面是她和任念的合影。
照片是去年公司年会时拍的,任念穿着晚礼服,笑得很灿烂,苏芮站在她旁边,穿着黑色的小礼裙,表情有些拘谨。
她把相框擦干净,放回原处,随即开始准备会议材料。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
沈瑶把平板电脑推到泽欢面前。
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两张照片。
左边是王鹰最近一次被拍到的侧脸,右边是从“深海窥影”早期调教录音中分离出的声纹图谱。
两者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三。
“这不是巧合。”
沈瑶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肌肤。
衬衫下摆塞进黑色皮质包臀裙里,裙身紧贴腰臀,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间。
下面是黑色丝袜和细跟高跟鞋。
她坐在泽欢办公室的客椅上,双腿交叠,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泽欢盯着屏幕。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所以这半年,”泽欢开口,声音有些发涩,“王鹰一直用‘深海窥影’的身份,调教任念。”
“可能性超过百分之八十。我分析了所有调教记录的时间节点和内容。每一次远程指令下达的时间,都恰好是任念独处且情绪低落的时候。对方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家,知道她什么时候洗澡,知道她睡前会看手机。这种精准度,不是普通跟踪能达到的。”
她身体前倾,胳膊支在桌沿。
这个姿势让衬衫领口敞得更开,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乳沟上端清晰可见,“我怀疑他用了技术手段。在你家里。”
“你说什么?”
“摄像头。”沈瑶直截了当,“如果我是王鹰,想要实时监控任念的状态,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在你家里安装隐蔽摄像头。卧室,浴室,客厅。这样他就能随时看到任念在做什么,处于什么情绪,然后选择最合适的时机联系她。”
泽欢的脸色变得难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沈瑶。
“我需要证据。”
“那就让我去你家检查。”沈瑶也站起来,“我有设备,也有经验。如果真有摄像头,我能找出来。”
泽欢转过身看着表情很平静的沈瑶的,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
“现在就去。”
四十分钟后,沈瑶站在泽欢家的客厅中央。
她已经脱掉外套,只穿着那件真丝衬衫和包臀裙。
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上面有液晶屏和几个指示灯。
“这是无线信号探测器。”她按下开关,仪器发出低微的蜂鸣声,“能捕捉特定频率的传输信号。如果摄像头在实时传输,我们很快就能发现。”
泽欢站在厨房岛台边,手里拿着一杯水。
他没喝,只是看着沈瑶在房间里走动。
她走得很慢,仪器举在身前,眼睛盯着屏幕。
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包臀裙随着她的步伐紧绷,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线,裙摆下的大腿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先检查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