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一声,丝袜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深褐色的阴毛和已经湿透的阴唇。
阴唇微微分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透明的爱液正慢慢往外渗。
杜鹏扶着肉棒,对准洞口,腰往前一送。
“啊……”任念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肉棒整根没入,撑开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丝袜破口的边缘摩擦着两人的皮肤,带来粗糙的触感。杜鹏抓住她的腰,开始前后操干。
“自己说,”杜鹏一边操一边问,“你是什么?”
“母狗……”任念喘着气说,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我是……主人的……母狗……”
“谁操你?”
“主人……主人在操我……”
“操你哪儿?”
“操我……骚逼……啊……好深……”
杜鹏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任念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衬衫里颠簸,乳尖摩擦着布料,硬挺地凸出来。
她的手抓紧沙发面料,指节发白。
“啊……啊……主人……操死我了……”任念的叫声越来越高,带着哭腔,但又分明是爽的,“骚逼……骚逼要被操穿了……”
杜鹏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抓住一边乳房。真丝布料很滑,他的手揉捏乳肉,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拧。
“疼……”任念缩了一下。
“疼也得受着。”杜鹏说,动作没停,“母狗哪有喊疼的资格?”
任念咬住嘴唇,把痛呼憋回去,只剩下高亢的呻吟。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肉棒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杜鹏操了她十几分钟,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抵在最深处。
任念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烫得她小腹抽搐。
她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啊……去了……去了……”任念身体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射完后,杜鹏退出来。
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任念瘫在沙发上,腿还在抖,腿间的丝袜湿透,精液混着爱液从破口处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杜鹏拉好裤子,拽了拽链条。
“起来。”他说。
任念撑着沙发站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
她裙子还堆在腰间,衬衫皱巴巴的,胸口湿了一小片。
丝袜裆部那个破口咧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阴唇。
杜鹏从抽屉里拿出湿巾,扔给她。
“擦干净,穿好。”杜鹏看了看表,“没时间再弄了。”
任念接过湿巾,蹲下身,小心地擦拭腿间的狼藉。
精液很多,从她体内流出来,把丝袜弄得更湿。
她擦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裙子拉好,衬衫下摆塞进裙腰。
但丝袜裆部那个破口太明显了。
杜鹏看了看,又拉开抽屉,拿出一条新的肉色丝袜,连包装都没拆。
“换上。”他说。
任念脱下高跟鞋,坐到床边,把破掉的丝袜从腿上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