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身体靠回座椅,对前方的司机吐出两个字:“开车。”
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别墅,融入了夜色中的街道。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
杜鹏的手再次伸过去,这次是复上任念T恤下赤裸的大腿,缓缓向上摩挲,一直探进腿根,手指轻易地探入那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里面温热而泥泞。
“玩得挺狠。”杜鹏陈述事实般地说道,手指在里面随意搅动了两下,抽出来时,指尖沾着透明的爱液和尚未清理干净的白浊混合物。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于无的抽气声,但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其他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杜鹏看着指尖的污浊,又看了看任念死寂般的侧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擦拭手指,而是直接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伸到了任念干裂的唇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念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如同垂死的蝶翼。
几秒钟的凝固后,她极其缓慢地、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微微张开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地、顺从地舔舐着杜鹏手指上那些来自她自己身体、也混杂了其他男人痕迹的粘腻液体。
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长睫在苍白皮肤上投下的阴影,微微抖动着。
杜鹏任由她舔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评估。
直到手指被舔得基本干净,他才抽回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飞速向后掠去,勾勒出繁华喧嚣的夜。
而这封闭的车厢内,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渐渐弥漫开的、浓重到化不开的绝望气息。
任念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那件旧T恤勉强蔽体,裸露的肌肤上痕迹斑驳。
她的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杜鹏的手在任念乳房上摸了一会儿,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乳肉上的牙印和掐痕,然后往下,摸到她腿间,手指探进去,里面还湿着,精液混合着爱液,温热粘稠,随着他的搅动发出咕叽的水声。
“玩得挺狠啊。”杜鹏说,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抽出来时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滴在车座皮面上。
“里面都肿了,彭骁那几个手下没少灌吧?”
任念没有反应,眼睛看着车顶黯淡的绒布,呼吸很轻,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她身上那件旧衬衫敞开着,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红肿破皮,在空调冷风里微微发硬。
杜鹏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
他扶着任念的头,让她从瘫坐的状态坐直,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蹭过她干裂的嘴唇。
“张嘴。”杜鹏说。
任念张开嘴,含住肉棒,舌头在上面机械地舔舐,从根部到顶端,然后再回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仔细,像在执行一套固定的程序。
唾液渐渐润湿了柱身,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更顺畅。
杜鹏满意地往后靠进真皮座椅里,手按在她头上,五指插进她凌乱的头发里。“对,就这样,好好舔。”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道路上,路灯的光透过贴了膜的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暗黄色光影。
司机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但耳朵竖着,听着后座传来的细微水声和喘息。
杜鹏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胀大,变得完全坚硬。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让她的头前后摆动,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
任念的喉咙被顶得收缩,发出咕噜的声音,但她没有抵抗,任由杜鹏操纵她的头部。
“咽下去。”杜鹏说,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任念的喉咙滚动,努力吞咽着唾液和阴茎前端的分泌物。她的眼角有点生理性的湿润,但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这样口交了大概五分钟,杜鹏突然拍了拍她的脸。“停。”
任念停下动作,肉棒还含在嘴里,抬眼看着他,眼神空洞。
杜鹏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他看着任念那张糊满污渍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