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操干得十分卖力,他喜欢听任念那种被堵住嘴后发出的闷哼和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呻吟。他一边操一边拍打任念的臀部,留下清晰的掌印。
“说,你是不是欠操的母狗!”阿狼喝道。
“呜呜……是……是……”任念含糊地应着。
“是什么?说清楚!”
“是……欠操的……母狗……”屈辱的话语从被肉棒塞满的嘴里挤出。
阿狼满意地笑了,又冲刺了几十下,再次在她体内射精。
接着是矮胖男人。
他从任念嘴里退出,让她翻过身,变成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但因为手脚被固定,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得更高。
矮胖男人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干一边用力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瘦高个和年轻男人也不甘寂寞,继续在她身上摸索、揉捏、留下痕迹。
彭骁始终冷眼旁观,只在手下射精后,偶尔会命令任念爬过去,用嘴清理干净他们的肉棒,或是让她说一些极其下流屈辱的话。
这场轮奸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汗味和烟味。
任念被反复使用,嘴、阴道,被这几个男人轮番侵犯了数次。
她体内被灌入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昂贵的真皮沙发和下面的地毯。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乳尖被咬破出血,阴唇肿胀外翻,嘴角撕裂,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涸的精斑和口水。
当最后一个男人,那个年轻男人从她体内退出,射出的精液大部分流到了她腿间时,客厅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四个手下都累得气喘吁吁,或坐或站,脸上带着餍足而疲惫的神情。
任念依旧被绑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
她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彭骁吸完最后一支烟,走过来,用手指探了探任念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脉搏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还活着。”彭骁淡淡地说,对阿狼和矮胖男人挥了挥手,“给她冲一下,套件衣服,扔回杜鹏车上去。别弄得太难看。”
阿狼和矮胖男人解开束带。
任念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沙发,瘫倒在地毯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一人一边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拖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喷出,直接浇在任念滚烫而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她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任凭水流冲走她身上污浊的液体。
粗糙的毛巾在她身上胡乱擦拭,带来更多刺痛。
他们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最后从洗衣房随便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宽大的旧T恤,套在任念身上。
T恤很长,勉强盖到她的大腿根部,下面则完全赤裸。
丝袜早就不知去向。
就这样,他们半拖半架着意识模糊的任念走出别墅。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微微睁开了眼睛,但眼神依旧空洞。
杜鹏那辆黑色轿车果然还停在原地。司机看见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阿狼和矮胖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把任念塞进了后座。
她瘫倒在座椅上,T恤上卷,露出腰腹和大腿上的青紫,腿间虽然被简单冲洗过,但红肿依旧明显,隐约还能看到残留的污迹。
车门关上。
杜鹏就坐在旁边,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侧过头,平静地打量着任念。
片刻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跳动虽然微弱杂乱,但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