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请主人操我’。”彭骁命令道。
任念的胸膛起伏着,她睁开眼,看着彭骁脸上那道疤,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又扫过周围四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破碎的颤抖:“……请……主人操我……”
“大声点!没吃饭吗?”彭骁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请主人操我!”任念提高了一点声音,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滑落。
彭骁这才冷哼一声,腰身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啊……啊啊……好……好大……”任念发出痛苦的呻吟。
彭骁的尺寸远超之前的男人,即使她已经被充分使用过,这种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
彭骁一直推进到底,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他停了一下,欣赏着任念因为被彻底填满而扭曲痛苦的脸,然后开始抽动。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极其深入有力,仿佛要将任念的身体捅穿。
“啊……啊哈……主人……慢……慢一点……”任念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在束缚下无助地扭动。
“慢?”彭骁冷笑,动作反而加快加重,“杜鹏没教过你,当狗的要学会承受主人的一切吗?”
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操干,肉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
阿狼此时也凑了过来。他跪在沙发边上,扶着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对准任念的脸:“张嘴,母狗,老子还没射够。”
任念被迫张开嘴,阿狼的肉棒立刻捅了进来,在她口腔里快速抽送。前后夹击,任念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呼吸变得困难。
矮胖男人则趴到任念身上,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瘦高个玩弄着另一边,年轻男人则在她大腿内侧和腰侧又掐又捏,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任念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被随意撕扯;像一个容器,被不断注入肮脏的液体。
痛苦、快感、屈辱、麻木……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残存的神经。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而淫靡,身体在束缚下不住地颤抖、弓起。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啊啊啊!”在一次重重地顶撞后,任念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操到了高潮。
彭骁感觉到她体内的剧烈反应,低骂一声:“骚货,被轮奸都能高潮!”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任念身体最深处。
射精后,彭骁并没有立刻退出。他喘息着,压在任念身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里面。他看向阿狼:“换你。”
阿狼从任念嘴里退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他绕到沙发后面,拍了拍彭骁的肩膀。
彭骁这才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滴在沙发上。
他翻身下来,坐到一边,点了支新的烟,看着阿狼迫不及待地顶替了他的位置,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插进任念还在翕张、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
“啊!”任念又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再次被填满。
矮胖男人也换了个位置,他爬上沙发,跨坐在任念的脸上,将自己粗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给老子好好舔屁股眼!”
任念的嘴再次被堵住,鼻腔里充斥着男人下体的腥臊味。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和下体同时被侵犯的事实。
年轻男人也爬上了沙发,他挤在任念身侧,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在阿狼不断进出的肉棒旁边,用手指抠挖她湿滑的阴蒂和阴唇,给她带来更多尖锐的快感刺激。
“嗯……嗯呜……哈啊……”任念的呻吟被嘴里的肉棒堵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不住地颤抖,高潮的余韵未退,新的刺激又接踵而至。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而麻木,只有身体还遵循着本能,在侵犯下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