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身赤裸,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红肿。
下身只穿着条丁字裤,大腿内侧有青紫的痕迹。
她的眼睛被蒙着黑布,嘴上贴着胶带。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王鹰一张张翻过去,手指越收越紧。
照片里的任念像个破败的娃娃,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她被按在车窗上,乳房压着玻璃,乳头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擦;她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几个男人围着她,往她嘴里、阴道里、肛门里灌酒;她被拖到仓库的空地上,像狗一样趴着,杜鹏从后面干她,每操一下就把她的头往水泥地上按……
最后一张照片,是任念躺在仓库办公室的床上。
她身上盖着条脏毯子,只露出脸。
那张曾经精致干练的脸,现在瘦得脱了形,眼眶深陷,嘴唇干裂,脸上糊满了污渍和干涸的精斑。
她的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像两个黑色的窟窿。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任念。
那个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的总监,那个在聚会上优雅微笑的人妻,那个在视频里赤裸自慰的女人。
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身上满是伤痕。
王鹰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上面的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鹰哥!”黑皮和阿坤都吓了一跳。
柳清璃也站了起来,但没说话,只是看着王鹰。
王鹰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那张任念跪在地上、赤裸上身的照片,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他胸口。
他想起泽欢。
想起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个总是笑眯眯叫他“鹰哥”的男人。
想起泽欢结婚那天,任念穿着白色婚纱,挽着泽欢的手臂,笑得很幸福。
而现在,任念被杜鹏那条狗按在地上操,脖子上套着项圈,像条母狗一样被牵着走。
“杜鹏……”王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满是杀气。
“鹰哥,冷静。”柳清璃走过来,手搭在他肩上,“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王鹰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但眼睛里的寒意更浓了。
“阿坤,彭骁和邢峥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们这两天都没出门,一直待在别墅里。我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没发现异常。不过昨天下午有一辆车去过别墅,是杜鹏的车,在里面待了大概半小时就走了。”
“杜鹏去找他们?”王鹰挑眉。
“应该是。”阿坤说,“具体谈什么不知道,但杜鹏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可能是有分歧。”
王鹰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鹰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阿坤问,眼睛里闪着光。
王鹰没立刻回答。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过着所有信息。
杜鹏的仓库,守卫六到八人。
彭骁和邢峥在三十公里外的别墅,手下至少六人,警惕性很高。
任念被关在仓库里,状态很差。
警方那边,暂时还没动静,但不能保证一直安全。刀哥那边,表面合作,实际各怀鬼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