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很烫,但触感极其柔软,像装满水的气球。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碰。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碰一下怎么了?反正她已经这样了,多碰一下少碰一下有什么区别?只要不说出去,谁知道?
陈哲瀚的手悬在半空,颤抖着。
他的目光又落在任念的乳房上。
乳头硬挺着,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他鬼使神差地,手竟然伸了过去,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了右边的乳头,很软,很有弹性。
他用指腹搓了搓,乳头变得更硬了。
任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
陈哲瀚的呼吸更重了,他松开乳头,整只手复上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重量和温度。
乳房很大,他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掌心。
他的肉棒硬得发痛。
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阿成和小武正在检查两个昏迷的守卫,搜走他们的武器,用塑料扎带绑住手脚。
他们没有注意到陈哲瀚的动作,在这种环境下,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陈哲瀚的手从乳房滑到腰侧,再滑到大腿。
任念的皮肤很光滑,即使有很多伤痕,摸起来依然细腻。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流连,那里是最柔软的地方,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跳动。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腿根,那深处的阴毛很浓密,卷曲的,有些湿。
他的手指拨开阴毛,碰到了阴唇。
阴唇很烫,红肿着,摸起来有点硬。
他的食指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滑动,能感觉到里面湿漉漉的,有液体渗出。
任念的身体又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陈哲瀚的手指更容易深入。
陈哲瀚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他的食指探进缝隙,碰到了一层薄膜,处女膜早就没有了,但入口依然很紧。
他的指尖往里探了探,能感觉到里面温热、湿滑、紧致。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这女人被多少人操过?
里面是不是灌满了精液?
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少爷是怎么操她的?
她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霍峥的声音:“哲瀚小组,汇报情况。”
陈哲瀚猛地抽回手,像被电击一样。他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已控制目标房间。”他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稍微有点喘,“少夫人高烧昏迷,需要立即医疗援助。两名守卫已处理。”
“收到。外围清理完成,正在向二层推进。你们在原地等待,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陈哲瀚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