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瀚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他必须马上带她走。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查看她是否有外伤需要紧急处理。
被子掀开的瞬间,陈哲瀚愣住了。
被子下面的任念几乎全裸。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男人的旧衬衫,衬衫扣子全解开了,敞开着,两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上布满了牙印和掐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结痂,乳晕红肿。
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面挂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杜鹏。
往下看,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腿完全赤裸,皮肤白皙,但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双腿微微分开,能清晰地看到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下面红肿外翻的阴唇。
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白浊液体,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湿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陈哲瀚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见过很多女人,见过不少场面,但眼前这一幕还是冲击力太大了。
少夫人他见过几次,都是在正式场合,穿着得体套装,气质清冷干练。
而现在……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这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在任念身上游走。
那对巨乳形状完美,乳尖因为高烧和之前的虐待而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
再往下,那浓密的阴毛中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红色。
陈哲瀚感觉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
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战术裤的布料上。
他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真骚。
然后第二个念头接踵而至:要是能操一次就好了。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找死,纯粹是找死。
这是少爷的女人,是少夫人。
碰了她,十条命都不够死。
可就算这样,眼睛还是移不开。
任念的腿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腿很长,很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陈哲瀚的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爬过大腿,爬过腿根,最后定格在那个红肿的阴户上。
他想起霍峥说过的话:少夫人被绑架十多天了。
十四天。
足够发生很多事。
陈哲瀚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任念,而是先取下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金属牌冰凉,皮质项圈内侧沾着汗水和皮屑。
他解开扣子,把项圈取下来,扔在地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任念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