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转身,背对着他。
“转回来。”
杜鹏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皮肤本身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
“抬头,看着我。”杜鹏说。
任念抬起眼睛。
那双杏仁眼曾经锐利,干练,充满掌控力。
现在,它们还是那双眼睛,但里面的光芒熄灭了,只剩下空洞,麻木,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茫然。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杜鹏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说。”
“……我不知道。”
“不知道?”杜鹏伸手,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这身体,被多少人玩过了?两个年轻男人,每天换着花样操你。昨天,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跟你拜堂,洞房,让你叫爹叫娘,叫你媳妇,让你给他生孩子。这身体,还是任念的身体吗?”
任念的身体在他手里颤抖,但眼神没有变化。
“说话。”杜鹏加重了力道,手陷入乳肉,掐得乳尖变形。
“……不是。”任念说。
“不是什么?”
“不是……任念的身体。”
“那是什么?”
任念沉默了。
杜鹏松开乳房,手往下移,划过她的小腹,停在阴道上方。
他的手指插进浓密的阴毛,拨开,露出下面的阴唇。
阴唇有些红肿,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这里,”杜鹏的手碰了碰阴唇边缘,“被操了多少次?灌了多少精液?你自己数得清吗?”
任念的身体绷紧了,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回答我。”
“……数不清。”
“数不清。”杜鹏重复,手摸到阴蒂轻轻一按。
任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杜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轻轻一碰就有反应。这身体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玩弄,习惯了被插入,习惯了高潮。任念,这不是一个总监的身体,这是一个……一个性奴的身体。”
任念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空洞。
“一个肉便器的身体。”杜鹏手还在她阴蒂上打圈,“一个只需要张开腿,就能让男人满足的身体。一个被灌满精液还会自动收缩,还会高潮的身体。”
他的手指突然插进阴道,两根手指,直接插到最深处。
任念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杜鹏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抠挖,寻找那个敏感点。
“啊……”任念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看,”杜鹏说,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这么一碰就湿了,这么敏感。这已经不是你的身体了,任念。你男人的玩具,男人的发泄工具。”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说道,“舔干净。”
任念看着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眼神挣扎了一瞬,然后,她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头滑过手指,舔掉上面的粘液。
她麻木的认真把每一滴都舔干净。
杜鹏看着她舔舐的样子,看着她低垂的眼睑,看着她顺从的姿态。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了,但他没有急着做什么。
任念舔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